程跡声音沉了沉,“听你的意思,最近几次都失控了?”
容礼夹著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两秒,才扯了扯嘴角,语气轻飘飘的:
“跟那玩意儿抢操控权……很难贏。”
程跡盯著擂台,瘦弱的男子快要体力不支。
程跡:“有把握能成功么。”
容礼没有立刻回答。
感受到他的牵强,程跡贴心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,抬手拋了过去。
“接著。”
容礼伸手接住。
掌心里是一枚冷硬的功勋章,稜角分明,在昏暗光线下泛著陌生的金属光泽。
容礼低头端详片刻,冷笑一声反手又扔了回去。
“我不要。让我手下看见还不笑掉大牙。”
程跡皱眉,“为国家立功有什么可笑的。”
容礼转过身,背靠栏杆,姿態懒散。
“拜託,老子是黑帮,揣著这玩意儿,以后还怎么以恶制恶?人设会崩的,懂么?”
程跡看了他几秒,將功勋章收回:“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,表里不一。”
“过奖。”容礼將还剩半截的烟摁灭在栏杆上,“再说,我帮你捣毁坤赛背后的毒窝,又不是为了被奖励小红花。”
最近几周,容礼和程跡合作,消灭了国际上重要的两个毒窝,击溃了一个走私孩童的组织。
容礼的头脑和他黑老大的身份,帮军方获取了不少便利。
程跡看著容礼,声音平稳。
“我知道你恨毒入骨,因为你被坤赛的毒折磨太久。
但在此之前,你不也明令禁止月帮碰毒么?
这几天你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,容礼,承认自己不是坏人,不丟人。”
容礼抵了下后槽牙,十分不爽。
“程跡,你记清楚,老子是彻头彻尾的坏人,更是你的情敌,少他妈污衊我,也不要拉拢我。”
程跡斜睨他一眼,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爭辩。
“坤赛你还要扣多久?他是国际重犯,在你这待久了我不好交代,上边又来催了。”
容礼眼里透著囂张。
“告诉他们,要想知道坤赛背后牵扯的国家势力,就给我耐心等著。
交给他们,保准一个字都撬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