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沈度那副略带受伤的表情,温凝调侃著:“你这样,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女。”
沈度抬起眼,目光深邃地锁住她:“难道你给我们之间的关係,新找到的定位就是这个?”
温凝眨眨眼,带著一丝不確定:“说对了吗?”
沈度摇头,“很遗憾,不对。这个问题的答案,你可以留著晚上慢慢想。”
温凝开始认真思索起来,她还真被难住了。
她和沈度现在到底算什么?曖昧的朋友?契合的床伴?
还是某种超越这些定义的,更复杂也更紧密的联繫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全然没有察觉沈度那句“晚上慢慢想”背后的含义。
早餐后,沈度开车带著温凝接回家。
一切似乎回归平常。
下午,温凝出门办事,直到暮色四合才返回。
谁料一进门,就被等在门口的沈度拦腰抱起。
“沈度,你干嘛!”温凝低呼。
沈度含笑不语,径直將她抱进主臥的浴室。
浴缸里已放好了温度適宜的热水,水汽氤氳,水面漂浮著娇艷的玫瑰花瓣。
“我帮你洗。”他声音温柔,动作却强势,说完便开始开始解她外套的纽扣。
“不用!”温凝脸颊发烫。
“听说昨晚你跟程队长一起执行任务,应该累坏了吧。”
沈度理由充分,手下动作不停。
“我帮你好好放鬆。”
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,温凝被沈度困在浴室里一个多小时。
等她再次被抱出浴室,整个人早已意识昏沉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別说思考那个艰深的关係问题,连自己此刻身在何处都忘了。
这还只是开始,沈度对於给温凝洗澡一事已经开始上癮。
尤其是在她和其他男人见过面以后,洗的格外卖力。
有一次,温凝被容礼叫过去,陪他打了一下午的针,回来的时候温凝换了一套衣服。
沈度把她直接抱进浴缸,然后带著遗憾开口:“新衣服湿了,还是穿我给你买的吧。”
洗好澡,他把温凝抱去衣帽间重新挑衣服。
穿衣服的动作也不太正经。
沈度一路吻著温凝的腰不断提醒:“拉链拉紧,以后不要被人轻易扯坏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