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路易斯一边说着,一边对着一位向他们举杯的秃顶官员露出了妩媚至极的笑容,但那笑容里却藏着深深的恶意。
她伸出手指,在指挥官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,安抚着爱人紧绷的神经
“忍耐一下吧,亲爱的。等把这些场面话应付过去,我们就立刻离开。在那之前你是我的,谁也别想多看一眼。要是谁敢把脏手伸过来我就剁了他。”
就在指挥官试图摆脱那些粘腻视线,前往露台透气的时候,一个身穿白色西装、满脸轻浮的年轻男人挡住了去路。
这人显然喝了不少,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酒精味和劣质香水味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指挥官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庞,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邪。
“哟,这两位美人,走这么急干什么?”
那人轻佻地笑着,甚至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指挥官的脸颊。
“我是李将军的儿子,在这个港区还没有我请不到的人。别装清高了,陪本少爷喝一杯,今晚保你荣华富贵。”
指挥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冷冷地拍开了那只脏手,压抑着怒火低声警告。
“我是碧蓝航线的指挥官,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情书我拒绝。”
然而,对方显然没把这警告当回事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笑话,眼中的欲望反而更盛了。
“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女人…别拿指挥官的身份压我,我爸可是——”
那一刻,指挥官脑海中名为“理智”的弦崩断了。
她不想再维持什么扑克脸,只想把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砸进地板里。
他的手指关节捏得作响,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地动手撕破脸皮时,一只纤手突然从侧面伸出,优雅却有力地抓住了那个官二代想要再次伸出的手腕。
“哎呀,这位小朋友,你的家教似乎不太好呢?”
圣路易斯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凌,虽然嘴角还挂着那标志性的妩媚笑容,但那双眼睛中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她看似随意地捏着对方的手腕,实则用上了舰娘那足以粉碎钢铁的怪力。
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官二代瞬间脸色惨白,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膝盖一软,竟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疼疼疼!放手!你这个疯女人,你知道我是谁吗?!”
“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,也不管你爸是将军还是天王老子。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你刚刚用你的脏手,指了我最珍贵的宝物。这只手,我看你是是不想要了?”
圣路易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废物,她微微侧身,将指挥官完全挡在自己身后,那是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态。
一股属于高级舰娘的恐怖杀气瞬间爆发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宴会厅的这一角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边。
圣路易斯并没有就此罢休,她猛地甩开那人的手,像是甩掉一坨垃圾,然后优雅地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接触过对方的手指,随后将手帕扔在了那人脸上。
“带着你的脏东西,滚。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你的父亲收到一份关于你意外坠海的报告的话。”
她的语气轻柔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那个官二代被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,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。
处理完垃圾,圣路易斯立刻转身,原本冷酷如冰霜的表情瞬间融化,变成了满满的心疼和关切。
她双手捧起指挥官的脸,仔细地检查着,仿佛生怕刚才的视线弄脏了她。
“没事吧,亲爱的?呼真是气死我了。别为了这种垃圾生气,不值得。看来这里也没什么好待的了我们走吧?让我好好帮你“消消火”,把刚才那个恶心的感觉全部忘掉好吗?”
远离了宴会厅的喧嚣,指挥官拉着圣路易斯来到了连接露台的观景走廊。
这里虽有立柱遮挡,但巨大的落地窗让外面的夜景一览无余,偶尔路过的侍者或宾客随时可能发现这里的动静。
这种半公开的暴露感,加上刚才冲突激发的肾上腺素,让两人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。
指挥官的强势与圣路易斯的配合,在这条奢华的走廊里上演了一场名为“宣誓主权”的原始交媾。
指挥官的手掌依然滚烫,紧紧扣着圣路易斯纤细的手腕,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迷醉。
她没有挣扎,甚至还要快步跟上她的节奏,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们转过一个拐角,来到一处被巨大装饰立柱和垂落的丝绒窗帘遮挡的阴影处时,指挥官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将她狠狠压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。
“唔!亲爱的这么心急吗?”
圣路易斯的背脊撞上坚硬的墙壁,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