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官犹豫了一瞬,然后按照毒液的指示,将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圣路易斯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路易斯,忍一下。可能会有点凉。”
下一秒,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从指挥官的手掌边缘,缓缓渗出了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黑色触手。
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狂暴,而是变得异常柔软、细腻,像是有生命的黑色丝绸。
“呀?这是?”
圣路易斯惊讶地看着那些黑色细丝。
触手轻轻穿透了病号服的布料,贴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刺痛或恶心,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凉感。
细微的水声响起。
那些触手开始分泌出一种透明中带着淡淡荧光的粘液。
液体顺着毛孔渗入,瞬间包裹住了那些受损的神经末梢。
就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杯冰水,又像是温柔的潮汐抚平了沙滩上的沟壑。
仅仅几秒钟,那折磨人的剧痛就开始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酥酥麻麻的、类似于微醺时的舒适感。
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,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好舒服”
圣路易斯的眉头舒展开来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她看着那些在自己腹部的小触手,眼中原本的恐惧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感激。
“这是它做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指挥官点了点头,苦笑道。
“它叫毒液。虽然看起来吓人,嘴巴也臭,但关键时刻还算靠谱。”
“靠谱?我们是全宇宙最完美的生命体!这种小伤,我不但能弄好,甚至还能顺便帮她丰个胸——虽然我觉得她现在的尺寸已经很完美了,再大就要影响平衡性了。”
毒液在脑子里絮絮叨叨,然而指挥官根本没理他,而圣路易斯靠在床头精神好了很多。她看着指挥官,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“指挥官谢谢你。也谢谢它。”
她轻轻抚摸着指挥官的手臂,那里依然残留着一丝黑色的痕迹。
“虽然一开始很害怕,但是既然它是你的一部分,既然它救了你,也救了我那我也愿意接纳它。”
她顿了顿,有些迟疑地问道。
“它还在听吗?”
指挥官愣了一下,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。
“不仅在听,还在吵。根本不停。它在吵着要吃夜宵。它说刚才那种治疗消耗了它太多的能量,现在它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榨干的柠檬皮,急需补充蛋白质。”
指挥官叹了口气。
圣路易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那久违的笑容让整个病房都亮了起来。
“真是个贪吃的孩子呢。”
三个月后。(特有)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中央食堂的餐桌上,空气中弥漫着豆浆、烤肠和味噌汤混合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