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不言语,只是冷哼一声。随即从黑包里又掏出一双白色蕾丝手套,戴上了。
天,怪不得她带了那么大一个包!天知道她包里装了多少那种玩意儿?
紧接着,她把那个男人的阳具,揪了出来。
不,用揪并不恰当;她解开男人西装裤子拉链,轻轻拨开内裤,那个男人的鸡巴,就自己蹦了出来。
尺寸很平常,但立得很直,带着浓烈的荷尔蒙麝香气息。
芮微微皱眉。但她还是赤足踩上去了。
赤足踩上去的视觉冲击感,和刚才穿着高跟鞋完全不同。
高跟鞋是尖锐的、刺痛的、集中一点的暴力;而赤足,是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全面的包容与碾压。
芮用脚心紧贴着那一坨硬肉块,反复地摩挲挤压着:这场景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:就像高中物理书里复杂的几何体连接在一起那样,浑然天成,这么美的足,就是该给男人足交的。
“嗬嗬嗬~”男人像野兽般地低吼,话不成言。
“舒服吗?姐姐的脚让你舒服吗?”
芮一反常态,温柔地轻声低语,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。
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团被已经挺立至极的肉柱,像是夹着一支烟一样轻松。
接着,她用力收缩脚趾,狠狠地掐住肉棒,一上一下地套弄着——甚至比手还灵活。
“唔唔唔!!!”
那个男人依旧是跪在地上,他抖着身子,剧烈地抽搐着,眼球暴突。
这种赤裸肌肤带来的触感刺激,比冷硬的鞋跟更加直击灵魂。
似乎芮的脚趾腹那种细腻Q弹正在摩擦他的敏感部位,似乎那种柔软中带着力量的挤压,让他处于一种随时都会崩溃射精的边缘,却又被芮,这个女王,死死控制着。
“不许射。”她冷冷地命令道,脚下猛地用力一踩,“给我忍着。”
她开始用一种羞辱性的姿势折磨那个男人。
她用脚趾深深地踩入他的胯下,用那涂着深红蔻丹的脚指甲,几乎要把男人的鸡巴踩平,整个压弯了90度。
那种强烈压迫到几乎要踩断的羞耻感,让男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。
“看着我的脚。”
芮又抬起另一只脚,伸到他眼前,几乎贴上他的鼻尖。
是彻底的赤足骑脸。
温暖、柔软、甚至带着微微汗意的脚掌完全覆盖了男人的面部。芮用脚趾抵住他的鼻子,用脚心堵住他的嘴巴。
“闻闻看,是什么味道?”芮恶趣味地扭动脚踝,让脚底在男人的五官上用力摩擦,“是香?还是臭?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,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了吧?”
“香……香……K姐,我是变态……K姐脚当然是香的”
那个男人在芮的脚下拼命点头,舌头甚至试图挤进脚趾的缝隙来舔舐。那是一种毫无尊严的顺从。
芮冷笑一声,站起来,赤着脚,踢翻了那个男人。
男人向后仰去,死鱼一般地躺在地毯上。
我连忙跟过去录像——我原本就纳闷,他怎么能跪那么久。
紧接着我录到,芮的双脚交替地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行走。
从大腿踩到腹部,再踩回胸膛。
每一步,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,踩他,去抓挠他的皮肤,留下红色的印记。
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,肆意地蹂躏,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