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吗?怕不是你听错了。”
“怎会?我分明听到了!官人,你还会作诗?”
李振读过书不假,但也仅限于策论一道,诗词却是不曾学过,这一点如烟是清楚的。
“力尽不知热,但惜夏日长。。。虽说辞藻朴素,却是一语中的,官人好生厉害!”
“你说是那便是吧。”
“只是这诗无开头无结尾,平仄韵律皆不同于七言诗,似乎是从中间截取了一段?”
李振闻言,只想把李如烟的头盖骨掀开看看她的脑子。
开什么玩笑?仅凭一二句诗词就能看出来这么多,到底你是穿越的,还是我是穿越的?
念至此,李振轻咳一声,试探道:“奇变偶不变!”
李如烟蹙起眉头,一脸疑惑。
于是李振才放下心来。
“媳妇啊,不要想那么多,只是为夫有感而发而已,与其关注这些,倒不如想想咱俩啥时候要个孩子。”
“官人此言差矣,若是官人在诗词一道颇有天赋,何不多做几首用于投行卷,保不齐被那位大人看上,从此脱了白身,哪怕只是做一方父母官,也是极好的。”
毕竟是商贾之家,在这方面李如烟受到了不少父母的熏陶,极其看重。
须知在大兴,虽说商贾的地位不如李振熟知的历史上那般卑贱,却也地位不高,凡事有些势力的商贾,都挤破了脑袋想要和为官之人扯上关系。
只是看李振的态度。。。似乎不太感兴趣?
“做官有啥好的,睁眼闭眼一堆人的吃喝拉撒,还要小心自己的脑袋,保不齐因为什么事儿就掉了,我可没兴趣。”
李振摆摆手,似乎不愿在谈论这个话题,却没有注意到如烟眼中那一抹希冀。
“对了媳妇儿,过些日子,咱们去县里一趟,盖房子也该提上日程了,我们购置些家具,挑你喜欢的。”
李振打算将三叔和三婶儿接过来一起住,已经和如烟商量过了。
老两口毕竟无后,对李振也是掏心掏肺的好,如今年岁已高,李振打算也必须给他们养老。
“哦,知道了。。。”
望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如烟,李振咂咂嘴,不免叹了口气。
“还是要慎言啊。。。”
也就是今日随口说出来的诗词事关农桑,万一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。。。
比如为有牺牲多壮志,敢叫日月换新天!
再比如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**。
这些若是被人听了去,李振这颗脑袋可就真保不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