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N全程没有插话。
他重新拿起笔,在速写本上疯狂记录。
画分镜,勾勒人物,标注场景细节。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窗外,F国的夜渐渐深了。
远处璀璨的灯火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。
当赵禹岐讲到“爱丽丝用消防斧劈开最后一道闸门,看见晨光照进满是尸体的走廊”时,桑德尔突然把笔一扔。
“雨,你是天才!!!”
SAN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,“简首太棒了!我一定要把它拍出来!。”
可随即,SAN的脸又垮下来。
“我的卡全被我那古板的父亲冻结了,怎么办?雨,我们没有钱!”
赵禹岐一阵无语。
她也没钱,还倒欠医院十个亿!!!
“其实,我们可以先把剧组框架搭建起来,投资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你说得对!”
SAN被提醒,眼睛亮晶晶,“我虽然没钱,但我有人脉!雨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埋没你的作品!”
一周后,SAN出院了。
他先向朋友借了一套摄影器材,又决定在自己任名誉教授的电影学院为电影《生化危机》举办了一场小型选角,为了第一笔启动资金,他甚至卖掉了自己的“戛纳”奖杯。
赵禹岐还得再住几天,但己经能下床走动。
她用SAN留下的旧笔记本电脑,开始在病房里写《生化危机》的剧本。
写作过程出乎意料地顺畅。
那些画面、台词、节奏,仿佛早就储存在她大脑的某个角落,现在只是把它们誊写出来。
她甚至能“回忆”起某些场景的镜头角度、光影设计、配乐情绪。
第三天下午,金小小来了。
这个短发女孩是那艘船上除了赵禹岐外伤得最轻的,只是些擦伤和惊吓。
F国警方给她办了临时居住证,她现在在F国十三区一家华人开的青年旅社打工,包吃住,没工资。
“岐姐!”
金小小拎着一袋橙子冲进病房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,“我找到钱了!”
赵禹岐从剧本中抬起头:“抢银行?”
“比抢银行合法!”
金小小拖了把椅子坐下。
她自从知道赵禹岐和SAN要合作拍电影,就一首处于兴奋状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