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都惊呼出来。
“顺治年间的铜雕云龙鼻烟壶可是很罕见的,想不到今天见到一件!”
“可惜!实在可惜!这么罕见的铜雕云龙鼻烟壶,竟然没保存好!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子,简直暴殄天物。”
钱丽雅也瞪大了眼睛,一脸震惊得看着凌凡。
她心中暗道:“凌凡还真不简单,想不到他随便花十万买的鼻烟壶,转手就翻了二十倍。要是让地摊老板知道,恐怕会气死。”
罗芊芊心想:“这位公子不知道什么来头,随便拿出一件古董,就价值两百万。”
凌凡把鼻烟壶拿了回来,手掌轻轻抚摸,只见鼻烟壶的锈迹纷纷脱落,犹如下雨一般。
片刻之后,只见一个制作精细、雕刻栩栩如生的鼻烟壶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这件铜雕云龙鼻烟壶我要了,我出价五百万。”
“六百万!这么完美的铜雕云龙鼻烟壶太罕见了,我要定了!”
在场的顾客纷纷出价,生怕铜雕云龙鼻烟壶落入别人手中。
唐万福此时惊骇万分,不是震惊于铜雕云龙鼻烟壶的完美,而是对凌凡的手段骇然无比。
凌凡能轻松让积攒多年的锈迹脱落,而不伤及铜雕云龙鼻烟壶分毫,这一手绝活,别说他没见过,甚至都没有听说过。
他从事古董生意三十年,从爷爷那一辈开始,都是从事古董买卖的。
不止是他,连他爷爷、父亲都没有听说过这么神奇的手段。
唐万福缓过劲来,大声说道:“这个铜雕云龙鼻烟壶,一千二百万,就当交个朋友!”
众人见唐万福出价一千二百万,已经远远超过铜雕云龙鼻烟壶的真实价格了,纷纷惋惜,退出争夺。
“一千二百万,卖你了!”凌凡正好缺钱。
有了一千二百万,他暂时不用为钱发愁了。
“怎么交易?”唐万福问道。
凌凡想了想:“转账给钱丽雅吧,我暂时没有银行卡。”
唐万福又是一惊:“这位公子是什么人?竟然没有银行卡!而且他所说的钱丽雅,莫非是钱云峰的孙女钱丽雅?”
钱丽雅早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十万买的鼻烟壶,转手卖了一千二百万,这赚钱手段,比印刷都来得快,赚钱也太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