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笑着说道:“韩峰岳,你此来恐怕是为了令父的病吧。”
“凌少,你说得不错,我爹也一起来了,暂时安置在酒店。确定了治疗方式,再进行安排。”韩峰岳说道。
“先喝茶。”凌凡把韩峰岳请进屋子。
屋子里面摆着一张办公桌,还有一个茶几。
两名是真皮沙发,坐在上面很享受。
韩峰岳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茶具,那是一套宋代汝窑茶具,品相完美。
他立马扑了过去,小心翼翼拿起茶壶,仔细打量起来。
看了一阵,韩峰岳惊叹道:“如此完美品相的汝窑茶具,恐怕上亿也买不到吧。”
“韩峰岳,你挺识货的,这是北宋汝窑茶具,包括茶壶、八个茶杯,总共九件。”凌凡笑着说道。
“九件汝窑茶具,还是北宋的,价值无法估量啊!”韩峰岳叹道。
随即,他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难道是檀木茶几?”
“好见识,檀木茶几,也是北宋年间的,跟汝窑茶具是一套。”凌凡平淡道。
韩峰岳惊骇道:“难怪了!古代檀木比较常见,这么大的檀木茶几,没有经过拼接,现在已经见不到了。如果真是北宋年间的檀木茶几,价值超过一亿很轻松啊。凌少,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您了,单单这套喝茶的茶几、茶具,都是无价之宝啊。”
“不值一提,这些纯属我的一点爱好而已。”凌凡笑着说道。
“凌少,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任舒雅小姐,请她去给我父亲看看,尽快拿出治疗方案。”韩峰岳说道:“我父亲的病拖不起了,必须尽快治疗。”
凌凡点头:“我马上给任舒雅打电话,让她过来。对了,她在旁边的别墅,开办诊所,华药诊所很快就要开业了。”
“任舒雅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?”韩峰岳问道。
“放心吧,不说彻底治愈你父亲,肯定也能延续令尊的性命。”凌凡说道。
“既然凌少这么说,我当然相信。”韩峰岳还是有些紧张。
凌凡给任舒雅打了电话,不多时,任舒雅就出现在三楼。
“任舒雅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韩峰岳,来自粤省的收藏家。”凌凡说道:“韩峰岳,这位就是任舒雅,她的爷爷是任在天。”
韩峰岳热情地打招呼:“任舒雅小姐,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漂亮,听凌少说你的医术如何了得,如今见到了,我真希望早日见识一下你的医术。”
“韩先生,听说令尊病了,带我去看看吧。”任舒雅也没有客套。
“请!”韩峰岳更是迫不及待。
凌凡说道:“我也一起去吧!”
“凌少,你能亲自去,我当然高兴了。”韩峰岳激动道。
韩峰岳开车,带上凌凡和任舒雅,到了君豪集团的酒店。
“我父亲暂时安置在君豪集团的总统套房中,确定了治疗方案,看情况再安排住的地方。”
韩峰岳说道。
“走吧,我们先看看令尊!”凌凡点头。
他们走进房间,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枯廋老者躺在**,房间里面还有一名仆人负责照料。
凌凡神识力量一扫,顿时知道了老者的病情。
“任舒雅,你看看他的病情。”
“是!凌少!”任舒雅上前,为老者把脉。
韩峰岳在一旁,焦急万分,可他又不能出言打扰任舒雅诊脉。
他父亲的病情,已经请全华夏的顶级专家看过,都说没治了。这次找任舒雅,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。
可哪怕有一线希望,他也要尝试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