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装傻?就在两天前,唐韵的男朋友陈丰,光天化日之下,把志远的小腿踹得骨裂,胸口踹得淤青,还在他脸上涂了痰!”
唐韵呆愣地说:“陈丰没跟我说过啊。”
“你居然不认?”郑真扣起爪子,就朝唐韵抓去,“我儿子伤到哪儿!你也给我伤到哪儿!”
“嫂子你干什么!啊!”
罗翠连忙把唐韵推到一边,自己没来得及逃,身上被郑真挖出几道血口子来!
罗翠的惨叫立刻惊出了祖宅里的人,看到郑真张牙舞爪地追打罗翠和唐韵,所有人都撇过脸,不想管这事儿。
因为郑真的丈夫,也就是罗老太的大儿子,管着家族生意,他们可都指望着大哥能多分一些钱给他们!
更何况,罗翠本就不被家里人待见!
当初,罗翠的大哥听信罗翠的丈夫搞投资,谁知道投资失败,差点把家族生意也赔进去。
罗翠的大哥拼命努力了足足五年,才把摇摇欲坠的家族生意拉回到正轨上。
自那时起,罗翠一家就被开除出家族生意,再也无法得到分红!
“你丈夫害我老公过了五年苦日子,你女儿的男朋友,又要打死我儿子,老娘跟你们拼了!”
郑真像一头发狂的母老虎,追着罗翠和唐韵满院子跑,罗翠和唐韵连连求饶,可郑真就是不放过他们。
发现自己追不上那对母女后,郑真脱了高跟鞋就往前扔!
胡乱扔出的鞋子根本没有准头,忽忽悠悠地飞过罗翠和唐韵的头顶,砰地一声,砸在一辆刚好驶入院子的奔驰大G的车前盖上,把车前盖砸出个小坑!
看到这辆奔驰大G,罗家上下所有人都呆住了,郑真更是吓得耸起肩膀,想要往院子里逃,却被堵在院门口的罗家人,用眼神逼了回去。
自己惹的祸,自己收拾!
奔驰大G猛地停车,车门打开,走下来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。
老人看了看车前盖上的高跟鞋,又看了看郑真光着的右脚,再看看躲在院子里噤若寒蝉的罗翠,唐韵母女俩,老人狠狠地叹了口气:
“郑真,今天是你婆婆八十大寿,怎么,给你婆婆表演武打片呢?”
郑真期期艾艾地摇头:“孔叔,我,我儿子被人打了,我总得给找罪魁祸首讨个说法吧?”
孔叔冷哼:“小翠和韵韵打你家儿子?”
“是,是唐韵的男朋友陈丰打的。”
“陈丰?”
老人眉头皱起,他当然听过陈丰的“丰功伟绩”,也不止一次劝说唐韵放弃这个烂赌鬼,但唐韵跟她父亲一样,倔得像头驴,非要吊死在陈丰身上。
现在陈丰越来越离谱,居然揍了唐韵的表哥,而且看这样子,唐韵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再次叹了口气,老人沉声道:“这件事以后再议,今天是给你们母亲过寿,谁不让她高兴,我孔胜利就不让他高兴!”
罗家小辈没人敢惹这位孔老爷子,因为孔老爷子是罗家生意的合伙人,是老太太的至交好友,是看着他们从光屁股长起来的长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