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罗翠母女而言,这一万块可是一笔大钱,但老太太想得更深,她脸上的笑意更盛:
“翠啊,韵韵是不是跟那个陈丰分手了?”
罗翠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提这个:“妈,您为什么这么说?”
老太太嫌弃地撇撇嘴:
“那个陈丰,不学无术,除了拖韵韵后腿,还能干什么?韵韵没跟陈丰分手,她能有钱给老太太我买这么贵的礼物?分了好,分了好!”
罗翠支吾了一下,想到今天是老太太八十大寿,别让老太太不高兴,便打消了反驳的念头。
“妈,您说得对。”
罗翠刚说完,郑真就尖着嗓子说:
“诶?韵韵和陈丰分手了?我怎么不知道?前两天我们家罗志远还看到陈丰,陈丰表哥表哥地叫着,根本没分手啊?”
老太太一愣,调门高了三度,质问罗翠:“没分?到底分没分?”
罗翠埋怨地瞪了郑真一眼,转而苦笑着对老太太说:“年轻人的事,我不怎么管的。”
“不行,翠,你可一定要让韵韵和那个陈丰分手,这可关乎韵韵一辈子的幸福!”
“就是就是!”郑真在一旁帮腔,“陈丰还把——”
“咳!”
孔胜利狠狠地咳嗽一声,打断郑真说陈丰打罗志远的事,若让老太太听到他掌门大孙子被揍,这场寿宴就别办下去了。
孔胜利说:“你们还有谁带来礼物了?趁这个机会,都拿过来吧。”
郑真暗道可惜,向后撤了撤身子:“让老二和老三先给吧,我们家要当压轴的。你说是吧,老公?”
郑真的老公点点头,他是个妻管严,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罗家现在是老大一家说了算,于是罗家老二和老三,便先递上了自己的礼物,毫无疑问,都是符合老太太喜欢的翡翠。
一个是价值五万的翡翠观音像,一个是价值八万的翡翠扳指。
看到这两样东西,老太太便不再去管唐韵和陈丰的事,拿起强光灯和放大镜,开始给孩子们讲解玉石翡翠的故事。
“行了,妈,看看我们家送的!”
郑真拿出一个造型古朴棕色的正方形木盒,用专门的钥匙打开小金锁,掀开厚重的盖子,顿时,一股异香扑来,让人心旷神怡,再定睛往盒子里一看,是个拇指大小,几乎透明的翡翠镯子!
老太太顿时瞪大眼睛:“诶呦!是个玻璃种的!”
老太太双手捧起这宛若透明的镯子,脸上乐开了花:“好东西,真是好东西——大媳妇啊,这花了不少钱吧?”
郑真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:“不贵不贵,就正正好好一百万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老大家疯了?为一块石头,拿出一百万来?把这镯子戴手上,跟戴着辆奔驰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