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姐凑到她耳边,“你说了,看他不爽,那就要收拾他。”
说著,秋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小元元,快脱!”
陈元硬著头皮顺从这群富婆的意思。
顿时贵宾室鸦雀无声,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陈元缩卷在赌桌边,脸色通红道,“各位美女,不玩了行吗?反正不输不贏。”
姜初夏双手捂著脸,但是手指有缝隙。
正在此刻,陈元的对讲机响了起来,“陈经理,快上来。”
兄弟你简直是我恩人啊!
陈元连忙抓著衣服裤子遮挡身前朝贵宾室外面跑去。
一群人盯著他屁股蛋子哈哈大笑。
“没看出来啊,陈经理很挺啊。”
“陈经理,別跑,继续玩啊。”
“陈经理深藏不露呀。”
陈元在过道上一边跑一边穿衣,不停咒骂。
“一群神经病,他妈的,怎么有这种癖好,要不是看到你们是赌场的客人,真忍不了了。”
陈元来到负一楼大厅,一个叠码仔面色凝重道,“陈经理,有客人输了钱,不愿意给码粮。”
叠码仔主要是给赌场拉赌客,从中赚取码粮。
银岭山赌场自己发展的叠码仔多达几百人,唐君佑把这群叠码仔交给他在管,今天就有十几个叠码仔带了客人。
赌场等於赚两笔钱,第一笔是码粮,第二笔是赌资。
海城的其他赌场也会收码粮,因为叠码仔会专车接送,安排住宿安保等,费用还不低。
陈元看著这个叠码仔道,“你说一下这个客人的情况。”
叠码仔道,“这人叫冯俊飞,提前十天来的海城,我们一直安排的饮食住行,甚至还他妈天天玩几个小姐,他的码粮最低十万打底,在赌场输了近两百万,现在红眼不给码粮。”
陈元皱眉道,“为何进赌场时不把码粮收了?”
叠码仔无奈,“他不给啊!说等玩两把,我想著有两百万的筹码不急。结果上个厕所,两百万的筹码他一把输光,简直疯了!”
陈元吐出烟雾道,“家里条件不错吧?”
叠码仔点头,“那是肯定的,我们发展的客源全是富家子弟。冯俊飞家是开厂子的,资產近亿。”
在叠码仔的带领下,两人来到后面昏暗的逼单房。
这里是专程处理赌场债务问题的。
陈元进入逼单房中,墙壁上掛著各种刑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