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,我的命竟然还没你菜园子中的菜值钱,你真不是人。
陈元坐在快艇上,看到海沙派的眾人被警察包围,让他们举起双手。
陈元咬了咬牙,“海沙派这个梁子彻底结下了,接下来不是我乾死他们,就是他们乾死我!”
庞德国开著快艇快速远去。
林希靠在快艇上,虚弱道,“你这人有病!让你別来偏要来,结果钱没要到,自己也差点死了,值得吗?”
陈元看了她一眼笑道,“值得!海沙派赌场经此一战,绝对要关门。”
“而我作为银岭山赌场的把头,不仅砸了他们场子,还能活著出来,这会让银岭山赌场名声大噪,客源不绝。”
林希看到陈元那副骄傲自满的眼神,撇了撇嘴。
陈元分析得没毛病,接下来的银岭山赌场,绝对会跃升为海城第一赌场。
陈元在庞德国这里要了一根烟,点燃狠狠抽著。
他看著海平面眯了眯眼,一千两百万的债务,他还会来討债。
一千万的签单窟窿他得填上,否则是他自己出钱。
他为银岭山赌场拼命了这么多次,才预支了三十万。
年底分红时间也没到,一毛钱他都不想掏。
妈的,最近產业搞了很多啊,怎么感觉还是穷屌丝?
隨之嘆了口气,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。
每天一睁眼,身边就有无数张嘴巴等著他投喂,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在一处海边停下快艇,海水在岸边溅起浪花。
渔民把快艇拴好绳索,挡在庞德国面前道,“老板,之前说的租两个小时两千块,不给钱就想走吗?”
庞德国立即道,“这是我老板,我为他打工的。”
他就这么看著陈元,陈元也看著他。
“救你是我的工作,租借人家的快艇,应该你给啊,看著我干嘛?”
陈元突然发现庞德国真他妈抠门。
老子一个月给你开两万啊!
关键是,他上班是自由的。
陈元打电话他才来,平常干他的农活,怎么感觉自己是冤大头!
要不是刀疤说你厉害,真不想收入麾下。
“林希,红姐,你们带钱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