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笑道,“你遮挡前面,后面没遮挡,嘖嘖,真翘,你那黑丝都藏起来了,不勒吗?”
“啊啊啊!你个王八蛋!”她又遮挡后面。
陈元身体侧移,“前面又没遮挡了,这侧面规模也不错啊。”
林希砰的一声关上浴室门,穿好走出来,一副要和陈元拼命的架势。
陈元摸著下巴,“你確定要和我打?小心我把你按在床上打。”
林希气得只好收回架势,刚要出去,陈元看著衣柜:“把你的衣服拿走,再拿到我房间中,从窗户给你扔下去。”
林希气冲冲的收衣服,没想到回来还没睡几天,又被撵走了。
“陈元,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。”
陈元站在门边,“滚!”
砰!
关上房门。
“啊啊啊!”林希差点气疯了。
明明是我的房间,结果霸占了不说,还让我滚,太欺负人了。
陈元这才坐在沙发上,拆开腰部染血的衣服,拿起一瓶酒仰头灌了几口,深吸口气,朝腰部的枪口倒下酒精。
“啊啊啊!曹尼玛!草草草!”陈元疼得身体紧绷,不停颤抖,脸上青筋暴涨,那种痛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而林希在门外知道这傢伙在处理伤口,故意落井下石。
“別叫啊,有那么痛吗?我觉得不痛吧?活该!”
陈元现在没心思搭理她,全身无力。
他拿出纱布包扎腰部,也没去洗澡,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了。
翌日,陈元刷牙洗了脸,拿起毛巾擦拭伤口之外的其他地方。
然后换上大嫂买的西装革履,皮鞋雪亮,戴著劳力士手錶,陈元看著镜子中的自己,妥妥型男一个。
陈元摸著浅浅的鬍渣子,“还是留点鬍鬚更有男人味。”
咋这么帅呢?好想亲自己一口啊!
陈元来到一楼食堂大厅,那些保安和赌场的旗袍女全是双眼雪亮。
“陈经理好帅啊。”
“你听说了吗?昨晚有人想拿陈经理的彩头,他开回来的车被打得千疮百孔,但是他毫髮无伤。”
“陈经理这么猛?”
“可不是吗,你看他胸肌好挺,要是压在我身上,哇塞,我拉丝了。”
“我好想和陈经理谈恋爱,哪怕只谈一晚上都行。”
“你这是送13!”
“我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