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没有一点本事,在三大顶级世家这样的大染缸里,早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下了。
裴青云似乎是怔愣了几秒,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,随即顺势将脑袋靠在了许昭肩上:“好。”
“等等,你身上的血线……”,看着眼前的一幕,许昭有些震惊的出声:“在消散。”
裴青云低低的嗯了一声,试探性的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许昭的指尖:“好像……是因为你。”
许昭并没有躲避他的试探,反倒是主动拉过了他的手,与其十指相扣:“因为我?什么意思?你身上的诅咒,究竟是谁下的?”
“我不知道”,裴青云没有隐瞒,身上刺骨的疼痛,在触碰到许昭后,竟一点点减弱,最终彻底消失:“我只知道,昨天晚上,这些症状就该出现了,可是没有……
但昭昭你离开后,不到三个小时,这些症状就出现了……也许,此咒不是无解……”
可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他也不清楚。
许昭一只手臂微扶着裴青云的肩膀,与他十指相扣,另一只手,探上了裴青云的脉搏。
再正常不过的脉象,没有中毒,亦没有被下蛊,甚至,不会是因为什么特殊血脉。
思索间,裴青云身上的血线己经迅速褪去,只有他额间细密的冷汗和被打湿的后背,显示着刚刚的一切,并不是幻觉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”,许昭拧眉:“……许家和裴家……应该,不会有什么上一辈或者更早之前的恩怨……吧?”
毕竟这“解咒”的办法,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,她活这二十多年,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状况。
试问一下,有什么诅咒是每个月按时出现,牵连天机,影响寿元的同时还有着一个奇怪的解咒方式的?
这难道合理吗?
“据我所知是没有的”,裴青云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而且,就算有,也不至于报复到我这一辈吧……”
他谁也没惹好吗?
许昭收回手,将裴青云扶起,坐回椅子上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裴青云摇了摇头:“己经完全好了。”
顿了一下,他拉住许昭的手:“既然有解咒的办法……那你这几日出去,可以带着我吗?”
“不会很久的,西天就好”,他放轻了语调,说出的话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“我……我不会打扰到你的事情的。”
他睫毛轻颤,看上去脆弱又可怜:“我只是……诅咒发作的时候,太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