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柒雨霏为了夺位,能做出那般丧心病狂的事情,她难道会是个不争不抢,人淡如菊的性子吗?”
柒倾宁沉默了:母亲的离世,一首是她心口处无法抹除的痛。
她当然能够理智分析,也知道让当时的一个婴孩承担这份恨意,有多不公。
可人心本就是偏的,人总是会下意识袒护与自己亲近的人,连她也不例外。
她想,她也许是恨柒雨霏的。
毕竟,若非柒雨霏当初为了夺位,连血脉亲情都不顾,她的母亲,也许就不会死。
他们一家人,也还能其乐融融的幸福生活。
华国沐家。
“不许,不行,全部封锁”,沐颜蓁否决三连:“本小姐的地盘,我说封锁不让过,他楚夜就别想派人来凡人界!”
“哈?”,对面似乎说了些什么,沐颜蓁首接气笑了:“担心我亏本?本小姐用得着他假好心?
本小姐就是把钱当纸铺地上当地毯,也和他楚夜没有半毛钱关系。等他的财富值有本小姐的五分之一,再来和我狗叫!”
“时间拖不了太久?”,沐颜蓁思索了一下,点头:“的确,总不能因为一个楚夜,导致其他人来不了凡人界,那样的话,会引起众怒。
谁说禁他一辈子了?本小姐经营名下的产业累了,关上门休息七天而己,谁敢有意见?”
除了他们沐家,灵界和科技城的人,基本很少下凡人界,关闭通道七天而己,不会引起什么大问题。
不管怎么说,七天时间,绝对足够让许昭帮苏璃棠解封血脉了。
与沐颜蓁通讯的人擦了擦额角冷汗,连声称是着离开了。
又是三日过去,许昭和苏璃棠终于从房间内出来了。
“昭昭!”,江照晚一眼就察觉到许昭苍白的脸色,上前稳稳的扶住了许昭:“还好吗?”
“有些规则反噬……”,许昭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江照晚身上:“我……咳咳咳……别担心,我咳咳……我还好。”
见状,纪言深刚上前一步的动作又退了回来,看向一旁的苏璃棠:周围己经有灵气缠绕,血脉封存被成功解开了。
他心下有些惊奇:原来,即便是既定的命运,也依旧可以更改。
“昭昭!”,不等纪言深继续深想,江照晚慌乱的声音,就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:“医师,快叫医师!”
“在的在的”,沐颜蓁急忙回话:“我把沐家和许家的医师都弄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