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驱此蛊……”,叶芷姝伸出三根手指来:“需得同时满足三个条件。
其一,血凝蛊喜食血液,要驱它出来,首先需日常生活中,与小昭昭亲近之人,自剜心头血为引。”
“亲近之人?”,江照晚拧眉,多问了一句:“可是,如何判定是不是亲近之人?”
“简单来说”,叶芷姝想了想:“就是谁待在小昭昭身边的时间最多。
相处的时间越多,此人的血液气息,血凝蛊越亲近。”
“那不就是我吗?”,江照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十几年的时间,谁有我陪昭昭的时间长?”
叶芷姝轻咳一声,补充:“要异性。”
江照晚:……
哇塞。
歧视!
这就是赤裸裸的歧视!
“这一点您不必担心”,裴青云此时才开口:“我可以胜任。”
“唔……”,叶芷姝揉了揉耳垂:“那什么,我得先提醒一句。
血凝蛊是上古命蛊,即便是我,也保证不了百分百的成功率。
而且必须取心头血……蛊还没驱出来,你就先失血过多,一命呜呼了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”,裴青云摇了摇头:“只要能救她便好。”
“那我就说这第二个要求了”,叶芷姝见她坚持,没再多劝什么:“引子有了,便需要药……但驱血凝蛊需要的‘药’,并非是那些普通药材。”
“再名贵的药材,只要存在,便能够以钱、权、利买卖交易”,沐颜蓁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:“药材方面,完全不必担心。”
“不,这根本不是药材珍贵与否的问题”,叶芷姝摇头:“我刚刚说了吧,血凝蛊喜血,驱它出来的,与其说是药,不如说是带药的血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,章婉颂听的云里雾里的:“是要把药泡血里吗?”
“或许……”,叶芷姝犹豫了一下,还是解释:“你们听过药人吗?驱血凝蛊,要的是药人的血。”
“药人……”,在场众人神色皆变。
药人的培养极其困难,时间很长,亦太过残忍。
早在五年前,众世家商议之下,便禁止了药人的大规模培养。
也许不为人知的小角落,的确还有人培养药人,但至少明面上,没有人再敢做药人交易,而那些曾经的药人,亦不会轻易的主动暴露身份。
一时之间,场面有些凝滞。
“看来,到底是要我出马”,也是此时,门外响起银铃般的笑声,语调轻缓妩媚:“好歹我曾也是宴席的座上宾。怎的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,害我来迟这许久。”
“慕云璃”,叶芷姝微微抬眼,有些惊诧:“你也要插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