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八岁那年,姐姐就教我认这些文字了”,许昭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:“这些文字很难学吗?
而且,这村庄都有上古阵法存在了,有上古神文书写的书籍,不是很正常吗?”
这里的历史,说不定,比灵界的历史更长久呢。
温听染:……
这难道不难学吗?
最难学的就是这些上古文字了好吧?
更别提还是……上古神文。
她捂着心口,心碎成了一瓣又一瓣:这大概就是她和天才的区别吧。
温听染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批注,更是两眼一黑:“这就是那个纪言深说的略知一二?”
这和她理解的略知一二,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啊。
“他知道的东西可不少”,许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以为,我的卦算之术,是和谁学的?
是纪言深。
从略知一二,到排行榜第一,我只用了不到一年。”
即便她本就是天才中的天才,可在她此前只看过几本与卦算有关的书籍,只会些简单的卦算之术的前提下。
用不到一年的时间,就让她成功从一个初学者到卦算排行榜第一,足以看出纪言深的能力有多强,对卦算一道,又有多了解。
“居然是他?!”,温听染震惊:“那……那他的卦算之术岂不是……”
“卦算之术,本就是与规则相斗,强行窥探天机”,许昭叹了口气:“纪言深的能力不弱,也聪慧过人。只可惜,慧极必伤。
以他的身体状况,就算是精通卦算之术,也无法窥探太过隐秘的天机……否则,就是在找死。”
“他的身体竟弱到这种地步?”,温听染呼吸几次,冷静下来:“即便是你,也无法完全医治吗……”
许昭合上书,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即便是我。”
“就算是是他愿意离开这里,好好调养,就算是是以后没有什么突况,以我现在的医术,也只能让他再活八十年。”
八十年之于步入修炼的灵者,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,也不过是他们漫长的生命中,短暂到可以随时舍弃的一个数字。
温听染沉默下来:许昭如今的医术,己经是断层式的第一了。
圣手之名但出,天下医者皆避三分。
可若是连许昭,也只敢说让纪言深再活八十年,那纪言深的命数……大概最多也就只能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