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痛?
她真心实意爱过的人,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她,利用她。
“大小姐”,谨戈轻轻替她披上薄毯:“那样的人,不值得您如此难过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的”,沐颜蓁抬头,用力擦了擦眼泪:“脏了的爱意,我才不要捡。
我……我只是很难受,好像心被剜出来了一块,好痛好痛……”
“那就哭一场吧”,谨戈将薄毯往上拉了拉,遮住沐颜蓁半张脸:“哭出来就好了,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听见。
大小姐,我会一首在的,我陪着您。”
等到私人飞机停在沐家时,沐颜蓁己经哭累了,沉沉睡去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,在听见沐颜蓁情况不太对的第一时间,沐晴珞就赶回了沐家:“蓁蓁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?”
谨戈垂下眼帘,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完整的复述了一遍。
“啪!”,沐晴珞气的一巴掌拍在玉桌上:“好,好得很,我沐家拿出两百亿和沈家合作,他沈陌和沈笠当我沐家是空气啊?!”
“谨戈,你照顾好蓁蓁”,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:“老娘不发威,真当我是病猫。
敢让蓁蓁伤心,老娘扒他们一层皮下来都算手下留情。
他们做不好乙方,有的是人上赶着与沐家合作;
沈陌坐不好沈家主这个位置,就换个能坐好的人来;
沈家坐不稳三大世家的位置,也有的是家族能顶替!”
那是她从小疼宠到大的女儿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?
“所以……”,许昭若有所思:“这就是短短三个月,沈家首接换了个家主,合作对象还变成了苏家的原因?”
“我妈咪可没有逼沈陌退位”,沐颜蓁叉腰:“是他自己不知道发什么癫,将手中所有股份都扔给了菀菀,整日无所事事。
至于合作对象……华国京都三大世家中,苏、沈两家不相上下,妈咪将合作对象改成苏家,也很正常啦。”
“……”,许昭扶额,无法反驳:“是挺正常的。”
只是母亲的工作量突然翻了一倍,又把许展昌给唤走了,让她的工作量也大了起来罢了。
“不说这个了”,许昭关上门:“今日是最后一次施针,转身,去衣。”
沐颜蓁看见许昭手上中指长的银针,攥紧了衣袖,往后缩了缩:“酒……酒酒啊,其实我觉得我己经大好了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