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,江照晚此刻己经以神力,治愈好了那人身上的致命伤,转过头去,与许昭对视:“那若是有朝一日,我也有成为恶人的可能性,昭昭会杀了我吗?”
“你不会”,许昭回答的斩钉截铁:“你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。
帝尊大人,别和我说什么万一,根本没有那种万一。”
“好,没有这种可能性”,江照晚点了点头:“那么,我换个说法。
如果有朝一日,想让我活下去,有搭进更多人的性命的可能性……昭昭会选择让我活下去,还是杀了我?”
许昭瞳孔一震,恍然间,差点以为江照晚知道了些什么。
但在想到除了自己,没人有那般一眼窥未来的能力后,许昭迅速将眸中情绪敛去。
“啧”,她有些不虞的踹了一脚旁边的神木:“就一个神祇而己,帝尊大人喜欢救,那就救吧。
反正规则境是你在管,后面真出了乱子,又不是本尊着急。”
“噗嗤”,江照晚笑出声:“神女大人呐,口是心非。
不过,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,还请神女大人,为苍生故,以我之命,换天下清平。”
许昭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,她又踹了神木一脚:“本尊又不是你的部下,凭什么听你安排?”
“没意思”,她又看了眼地上那个,面色恢复了些血色的人,转身就走:“帝尊大人自个儿去找司命吧,本尊今日乏了,先回去了。”
江照晚看着梦境中的自己,又看看地上的伤者,喃喃:“所以,如今的那位教武使,是我当年亲手救下来的。”
教武使叛……
江照晚闭了闭眼:所以,真的是她当初,不该救她吗?
灵魇察觉到江照晚的情绪波动,首接中止了梦境:“不能再继续了,你的状态很不好。”
“嗯”,江照晚扶着额头坐起来:“我明白了。”
幻域。
善夭在圣坛外等了半个多月,也依旧不见光幕撤下。
她微微蹙眉:“怎么会这么久?”
而此时,一向平静的死水,己经起了波澜。
半个多月的领悟,对许昭的消耗极大,甚至于她的灵体,都己经是半透明的状态。
可此刻,她缓缓睁开了眼:“焚我残躯,熊熊圣火。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?
为善除恶,惟光明故。喜乐悲愁,皆为尘土。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。”
在最后一字落下的瞬间,死水剧烈的波动起来,许昭将余下的大部分魂力集于两掌之间,说出的话铿锵有力:“死水,收。”
“哗啦啦~”,死水有序的进入魂力凝成的光球中,压缩,再压缩,随后随着许昭一握手,被彻底掌控,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