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”,慕云璃合上扇面,扇柄抵在唇边:“许家主还欠我一个人情呢。
她若是就这么死了,我可真真是哭都寻不到地方了。”
说着,她还故作伤心的挤出几滴眼泪来。
叶芷姝蹙着眉,连退三步。
“颜蓁”,江照晚好心的捂住了沐颜蓁的耳朵:“闭眼。”
纪言深手帕抵在鼻边,别过头去。
沐颜蓁:???
“诶?”,她不解:“你们为什么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?”
“对啊”,慕云璃弯了弯眸:“如此防备,可真真是让我伤透了心。”
“把你那无处安放的媚术收回去”,叶芷姝眼皮跳了跳:“别逼我用毒。”
“好吧好吧”,慕云璃叹了口气,似乎很是惋惜:“不和你们闹了,还是正事要紧。”
这句话后,房间内的其他人才倏然回神,看向慕云璃的眼神中都带了几分惊恐。
慕云璃仿若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人打量她的目光,扇子拿在手中扇了扇,扔下一个堪称炸弹的消息:“不必找什么药人了,我就是。”
“而且”,她眯了眯眼:“我绝对是最优秀的那一个。”
“你?”,叶芷姝的神色怔住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:“你为什么会是……”
“哎呀呀”,慕云璃抿唇轻笑:“这是在可怜我吗?”
她面上挂着笑,可眼底却是一片冷然,看不见分毫笑意:“这种表情,我可见过太多次了。
敬佩我、迷恋我、畏惧我,都可以,但唯独……不能是这个表情。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,也不需要。”
“第三个条件”,叶芷姝慌乱的移开了视线:“也是最困难的一个。
要施蛊者本人,或是他的首系血脉,以灵力为血凝蛊开一条可以出来的道。”
章婉颂抓狂:“你听听这可能吗?就非得要施蛊者首系血脉?”
“所以我才说,可解,但很难”,叶芷姝叹了口气:“毕竟是上古命蛊,哪里有这么好解?”
“楚夜那狗东西,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蛊?!”,章婉颂发出尖锐爆鸣声。
“你要吗?”,叶芷姝打了个哈欠:“我这里有一些。”
章婉颂:???
说好的上古命蛊呢?
这东西听着不就应该是珍贵无比,凤毛麟角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