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”,她踢开脚边的小石子:“既然姐姐让我回来这一趟,还……总该是有她的道理的。”
她不信命,但,她信姐姐不会害她。
拂枭。
“大人,大人!”,殿内,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朝着江照晚就是哐哐磕头:“我等从未得罪过听晚阁,求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。”
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拂枭了,如今的听晚阁,就算是灵界的许家,也得给三分薄面。
“从未得罪过?”,江照晚嗤笑:“那么,你是想说我找错了人,还是你从未追杀过木瑾呢?”
“木……木瑾?”,那人明显一愣,后背瞬间覆上一层冷汗:“TA……TA不是残月门的门主吗……大……大人,我不知道TA是您的人,我要是知道……”
他要是知道木瑾和听晚阁有牵扯,给他十份胆子,他也不敢去招惹木瑾啊。
“于公呢,木瑾是我听晚阁的副阁主”,江照晚笑的“和善”:“于私呢,她是我唯一的小徒儿。
而你,居然敢暗算她,想要她的命?”
剑尖抵在了那人喉口,江照晚的声音,一寸寒过一寸:“你说说,你该不该死。”
不是问句,是肯定句。
动她护着的人,当然该死。
木瑾不过是昭昭最普通不过的马甲,但凡她换个马甲到拂枭,这些人哪里还敢起下毒这样的歪心思。
“既然你不想好好谈判,喜欢搞这些小动作”,江照晚笑着,一挥剑,将人一剑封喉:“那就别谈了,去死。”
等到将拂枭中的人处理干净,己经是半个小时后,江照晚己经擦净了剑上血迹:“行了,走吧。”
一行人从拂枭出来,就成功的和裴青云派来的人打了个照面。
一时之间,相顾无言,双方都在打量对方。
除了江照晚。
“暗鸦的人?”,她声音微扬,一点不像是遇见了麻烦的语气,反倒有些热络:“来迟了,拂枭内的人,己经被我听晚阁消灭干净了。
不过呢,你们要是想一起找找还逃散在外的拂枭中人,听晚阁不会阻拦。”
暗鸦众人:……
这位听晚阁阁主,为什么会是一脸兴味的表情?
外界将这位在短时间内,创立起听晚阁这个庞然大物的听晚阁阁主,都快传成冷血无情、三头六臂、不择手段的妖女了,但今日一见……
这人跟妖女两个字有什么联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