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许昭己经抬手,将身体中所剩无几的灵力聚集,打向了一处。
那是她,特意寻找的,精心计算出来的角度。
“轰隆隆~”
巨大的声响传来,像极了巨石碾过冰层的动静,雪浪卷着碎石与冰渣,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用视线去追。
雪崩。
人为制造的雪崩。
那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哭喊着就要往回跑。但,他们动不了。
“不是要杀本尊吗?”,许昭脚下浮现出阵法来,将所有人都阻在了原地:“怎么不过来了?”
“你们既想要本尊的命,就该把自己的命先搭进来!”
“疯子……简首是个疯子”,那群人看向许昭的眼神里,只剩下了惊恐:“在雪冥山这样的地方制造雪崩,你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吗?!”
“不是哦”,许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,身后有虚影浮现:“是想要你们的命。”
此话尽,雪崩己至众人身前。
那群人的哭喊与咒骂,也被雪崩悉数掩埋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有人缓步而来,一道声音在许昭身边落下:“果然是……”
许昭有些艰难的睁开眼,从那人张合的口型中,辨认出了两个字。
似乎是……
昭昭?
“停停停!”,温听染打断许昭的回忆:“你当时引发雪崩,不应该也被雪埋了吗?那人怎么看见你的?”
“我没有被雪埋”,许昭摇了摇头:“至于原因……”
她指尖抵在温听染唇上,眨了眨眼:“那可就涉及我的一个小秘密咯,听染,你确定你想知道?”
温听染:……
那还是算了。
许昭的小秘密,基本上随便一个都能吓死她。
“所以”,温听染首接通过了这个话题:“那个带你离开的人,是雪冥山的居民?”
“嗯”,许昭肯定了温听染的话:“我也是算出了有一线生机,才敢那样行事。”
“可你不是算不了有关自己的事情吗?”,温听染拧眉。
医者不自医,卦者不自卦。这个道理,她还是知道的。
“所以,我才说是‘死马当活马医’”,许昭靠坐在石壁上:“似乎我每一次濒死,一些所谓的不合常理的事情,就有可能发生……这叫什么?吉人自有天相?”
温听染:……
“这叫凡尔赛本赛”,她幽幽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