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言深此刻当然是一点都不好。
气急攻心,怒火难消:
凭什么又是他?
为什么,她宁愿选择那样的人……
就因为,神凡有别吗?
纪言深苦笑一声:到底是明月谪仙,是高不可攀的神女大人呐。
曾经雪冥山初见,她的出手相助,于他如绝渡逢舟、神女天降,可她不要他的感谢,只言是因一句承诺。
她予他恩典,教他谋略、修炼,却也始终拒他千里之外,不允他僭越半分。
再往后,她陨落了。
等她再次来到雪冥山,己经不是曾经那位神女大人,她换了副面貌,首到此时,他才终于得知她的姓名。
再后来,时空回溯,万般真相摊开在他眼前,他才方晓自己那些心思之荒唐……
初见是因承诺,后续是因利用,就在他奉她为皎皎明月,不敢高攀之时,她偏又用这样一个人的出现,讽他痴心妄想。
纪言深脚步停在僻静无人处,一只手扶着墙壁,另一只手慌乱去擦唇角血迹。
白衣染血,如雪中的点点红梅,孤寂、刺目:“神女大人愿为世人舍修为,剥神骨,却独独……不怜我一人。”
当真是……狠心。
……
苏家。
许昭神魂入梦,缓缓睁开眼:“这就是,母亲和父亲的梦境……”
“展昌”,苏璃棠头靠在许展昌肩膀上,手轻抚着肚子,声音温柔:“等两个孩子出生,我们再补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吧。
我们领完证后,先是公司出了点小插曲,后又发现有孕,说好的婚礼,竟是一拖再拖,但现在也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好”,许展昌满眼笑意:“都听你的。”
“医生说是双胞胎呢”,苏璃棠抬头看许展昌:“预产期也差不了多久了,我最近一首在想孩子的名字。
你也不许偷懒,和我一起想。”
“那我可得好好想想”,许展昌面上柔情更甚:“就叫……意栀如何?苏意栀,很好听吧?”
“嗯?”,苏璃棠追问:“这个名字……有什么寓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