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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白悬浮在高空,注视著落寞离开的焚绍,低声呢喃:“忠诚是最锋利的刀刃。”
“既能刺穿敌人,也能剖开信仰。”
“等他把虚偽啃噬乾净,自然会嗅到深渊里的『真理。”
“这可是绝佳的预备墮落者。。。。”
“一旦成功,主一定会非常愉悦的。”
正当余白低声呢喃时,一道女声忽地从身后响起:
“你在自言自语什么?”
呃——!?
听到这句话,余白瞳孔骤然紧缩,他猛地回头一看,身后赫然是蓝梟。
蓝梟面对著余白,儘管双眼被黑布遮挡,但余白还是能从中感受到疑惑,以及那些许的。。。。。揶揄。
“没什么,蓝姐。”余白有些不自在地回应,头撇向一边。
“哦~这样啊。”蓝梟拉长了尾音,隨即揶揄道:
“忠诚是最锋利的刀刃。”
“既能刺穿敌人,也能剖开信仰。”
“等他把虚偽啃噬乾净,自然会。。。。。”
下一秒,余白连忙摆手打断她:“等等!別念了別念了!”
蓝梟低低地笑出声,清冽又带著点狡黠。
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余白的脑袋:“怎么?这就害羞了?”
“刚才对著空气抒发真理的架势去哪了?我还以为你要在这儿布道呢。”
闻言,余白更不自在了,脸微微发烫,他別过脸,声音也跟著低了几分,明显非常尷尬:“蓝姐,別拿我打趣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蓝梟愉悦地笑出了声:
“你也才不过是刚刚一百岁左右的小孩呢,这个年龄段嘛,正常。”
“呵。”闻言,余白可就不乐意了,他冷哼回应:
“你也不过比我大三百岁而已,少在这里装什么长辈。”
“哎哟,好好好,听你的听你的。”蓝梟点头应和,完全就是一副逗小孩的语气:
“忠诚是最锋利。。。。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跟蓝姐你顶嘴的。”余白顿时低下了头,他脸色无奈,算是彻底被对方拿捏住了:
“算我求你了,这事儿翻篇成吗?”
“別告诉其他信徒。”
“否则我脸面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”
闻言,蓝梟这才满意点头:“那当然,放心,毕竟你可是万眼之教的祭司大人,在眾多信徒眼里,你可是有著相当之大的威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余白面无表情地看著嘴角止不住上扬的蓝梟,也是彻底无语了。
“咳咳,说正事。”笑完后,蓝梟咳嗽一声,正色道:
“万眼之教发展速度越来越快,最近有大规模民眾加入我们,这些天辛苦你了,小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