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臥槽,你等会儿,什么鬼玩意?”
“字面意思。你应该知道,祭祀事件发生一小时后我到了现场调查。附近什么都没留下来了。但是,附近有一个少年。”
江灵依解释道,將自己的回忆娓娓道来:
“他和我当时的年龄相仿。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我当时怀疑了他和祭祀事件有关,所以,后续在各种渠道接触了他。”
“最后,我和他成为了朋友,就这么简单。”
林队咽了口口水,感觉这事差点就要成为劲爆大新闻,而后,勉强笑了一下:
“那还真是万幸啊,看来他和教团没什么关係,不然早就被你抓起来了吧?”
但他还没说完,笑容就逐渐僵硬了。
他看见江灵依疑惑的眼神。
“谁和你说,他跟教团没关係的了?”
江灵依满是困惑地,如是发出了问话。
“那、那为啥啊?”
林队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烧,而江灵依则嘆了口气。
“他当然和教团有关係。但在那天之后,他就离开s市了。我这些年来查过很多次相关的线索,都不了了之。”
“同样对他旁敲侧击过,他应该也察觉到了吧?”
“不过,每次的结果都是相同的。我更加確认他绝对来自教团,但,他不想把自己或別人牵扯进教团里的那些事。所以一直闭口不提。”
“我也习惯了。他很倔,问不出什么,而且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江灵依说。林队沉默了很久,才说:
“真彆扭啊,江小姐。”
“因为没办法。你也可以试试去打探他的消息。但相信我,他绝对不会透出一点口风的。”
江灵依说。但,林队却听的很清楚,那藏在江灵依话语背后的无奈。
她一定是已经试了很多很多次,才会有这样的心態的。
比任何人都不甘心的是她。
“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是元凶吗?”
“唯独他不可能。”
江灵依断言:“谁都有可能那么做。路边的乞丐都能有那种残忍的心。唯独他不可能。”
“他做不到那种残忍的事情。”
江灵依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,却如此的篤定。片刻后,她站起身来,耸了耸肩。
“我再去调查一会儿。”
她双手插回了风衣的兜里,转过身,最后留下了一句话:
“晚上,我就去和我的朋友继续打游戏去了。”
良久,林队嘆息,旋即点头:“那祝您一路顺风。”
江灵依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