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谁也保护不了。
甚至包括他自己。
斯托菲的身子猛然一抖,但最后,却不再有了任何的动作,只平静地站在原地。
“卡俄斯先生,遗嘱的事情还没有结束,谁都走不了。”
雷顿面无表情地抬手,这般表示,却迎来了卡俄斯的一个嘲弄的笑容。
“还在跟我说什么呢?雷顿?”
卡俄斯用最后一点余力敲著桌面,沙哑道。
“您的那份遗產,先生。这栋宅邸。”
雷顿仍旧面无表情,却顿了顿,强调道。
“还有,地下室的钥匙也在您那吧?”
卡俄斯闻言,科科地笑了两声,脖子上仍在流淌著粘稠的黑血。他费力的摸向腰间,拿出了一个密室的钥匙。
一瞬间,雷顿的呼吸一滯。
这就是,地下室的钥匙!
他几乎下意识想伸出手,但卡俄斯却只是举著钥匙,没有任何动作。
直到雷顿的手將要够到钥匙的时候,他才突然收手,將钥匙攥进拳头里。
雷顿脸色一沉,但还没来得及斥责什么,卡俄斯骤然紧缩的拳头便迎面而来!
冲拳!
镜框一瞬掉落在地,雷顿错愕。而卡俄斯则是怒吼著站起身,又一次,给了雷顿一拳!
而后,手一松,钥匙径直丟出,精准地扔到了白熙的面前。
白熙人都傻了。
你妈的,你们打的好好的,嫁祸给我是何意味啊?
“快走吧,白,还有你们,都走吧!”
卡俄斯揉著拳头,不顾自己脖子上扩大的伤势,咆哮道:
“我要和这个混蛋分个高下了!”
由此,放下了一切的礼仪,一切的顾忌,一切的尊严!
站在这里的,仅仅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困兽罢了!
但在最后一刻,白熙看见了卡俄斯转过来的面庞,和那一瞬间的苦涩。
他又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