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有把握吗?”
又一次,木头人在浪中狼狈地吶喊,但声音太轻了,他甚至怀疑白熙是否有听见。
但他却听见了白熙的声音。
是歌声。充满著豪放的歌声!
“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,在受人欺侮的时候听见水手说!”
白熙的身体在暴风中律动著,歌唱著这首上世纪老歌的歌词,双腿在甲板上打著节拍。
几乎是吼叫著,唱出了后面的歌词。
“他说,风雨中!这点痛!算什么!擦乾泪,不要问!至少我们还有梦!”
“你他妈在干嘛啊?”
木头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,狼狈询问,但白熙却回头朝他眨了眨眼睛,那意思很明显。
当然是,唱歌啊!
那伟大的存在就在眼前了。
向祂发起衝锋本就愚不可及。
哪怕这只是一场游戏,但作为玩家来说,也未免太过鲁莽了吧?
可是又何必要在意这么多呢?
既然是游戏,那么,难道不是玩的开心就行了吗?
所以,为什么不去向著那伟大的存在发起衝锋呢?
那不过是在这里的一个投影,即便不可战胜,即便自己是蚂蚁,可是,难道因为山在那里就不去攀登了吗!
哪里,又会有这个道理!
所以歌唱吧,歌唱吧!
在风雨飘摇中,像是水手一样,不问缘由,大声歌唱,向祂发起这场叛逆!
“他说风雨中,这点痛算什么!”
白熙咧起嘴角,笑著,大声唱道:
“擦乾泪,不要问,为什么!”
在近乎是肆意的歌声中,小船开到了克苏鲁投影的面前。他向下淡漠的一瞥,便抬起头,仍然注视著遥远天边的毕宿五。
可是,垂落的手却砸在海面,一次次。
祂不在意蚂蚁。
可是也不会在意,自己是否一不小心踩死了蚂蚁!
“臥槽!要死了啊大哥!”
木头人嚇得满头是汗,溅起的狂澜几乎要將他掀翻。小船甚至有要散架的感觉。
但是,白熙却只是摇头,继续唱著歌,用斧头毫无意义的劈著投影。
实际的伤害非常低,甚至很难破甲。
但船只继续向前,直到,撞在了克苏鲁投影的身上!
完成了小船撞克苏鲁的壮举!
可是,那伟大的存在也仿佛触发了什么记忆一样,向下投来淡漠的一瞥,同时,抬起了手臂。
“我草草草草草!”
“想想办法啊大哥!”
木头人瞳孔紧缩,喊著,白熙却只是摇了摇头,吼起来:
“往前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