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舍尔故作慈祥的声音响起,跟在奥菲斯的身后,询问道,但奥菲斯的语气却结结巴巴的,说不清楚。
克劳德扭著肥胖的躯体,皱著眉头,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奥菲斯和恰舍尔,走进大厅。
而后,便看见了坐在座首,平静地闭目养神的斯托菲,以及……
在他面前,摆在餐桌上,那早已面无人色的雷顿的尸骸。
“斯托菲!”
一瞬间,反应过来的克劳德咆哮。而座首的斯托菲却只是讥笑,睁开了眼睛。
“何必如此惊慌呢,奥菲斯?”
他困惑地问道:“又何必如此愤怒呢,克劳德哥哥?”
“而你,恰舍尔太太,又为什么如此假惺惺呢!”
他突然间放声大笑起来,克劳德的脸色渐渐铁青,怒喝道:
“斯托菲!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!”
斯托菲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摇晃著桌前的红酒杯。克劳德转身,咆哮:
“卫兵呢?卫兵都去哪了?!”
“他们不会来了,克劳德。”
斯托菲遗憾地说:“就像是他们没来救卡俄斯一样,他们也不会来救你们。”
在那个瞬间,克劳德仿佛才终於听懂了斯托菲在讲些什么。他愕然地注视著斯托菲。
“你,你的眼里还有哪怕一点兄弟亲情吗?杀死了雷顿还不够,还要……”
“你现在开始和我谈这个了?”
斯托菲轻嗅红酒,讥笑:
“卡俄斯大哥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谈?”
“我当时在这个家里面做马车夫,受到你们鞭打的时候,怎么记不起来我是你们的兄弟了?”
“太迟啦,二哥,太迟啦。我能留给你们的只有復仇了。”
他满是遗憾地说道,眼神环视,扫过了面色苍白的奥菲斯,惊惧不定的克劳德,还有仍旧搞不清形式的恰舍尔。
最后,轻嘆一口气。
於是,將手中的红酒杯里的酒液倾泻而下,晶莹的酒液宛如红宝石般璀璨,落在地上,溅射为大小的玉石。
他轻轻搁下杯子,开口说:
“白,动手。”
於是,在阴影里,持剑的野兽睁开了他的眼眸,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