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意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慌乱,唇瓣微微张开,想要说些什么抗拒的话。
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身体忽然一僵。
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眼尾迅速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,像被热雾蒸腾过的瓷面,脆弱而诱人。
凌夏的掌心扣住她的臀瓣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。
他将早已湿润却仍紧闭的穴口轻轻掰开,掌心下的软肉立刻颤栗着分开,露出内里粉嫩的褶皱。
粗硬滚烫的阳具抵在穴口,先是缓慢地研磨,像在丈量那圈细小的入口能否容纳自己,随后腰身一沉,稳而狠地推进。
尺寸惊人的性器一寸寸挤入,慕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。
小穴早已敏感到极致,每一处嫩壁都成了活生生的感官带。
阴茎只是浅浅抽送了几下,透明的汁液便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交合处淌下,打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。
“不……嗯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,带着难耐的鼻音,像在抗议,又像在无意识地撒娇。
身后的性器一下接一下地大力顶入,每一次都撞得她腰肢轻晃,胸口起伏剧烈。
最隐秘的地方被彻底撑开,这种失控的侵入感让慕意心底涌起一阵恐慌,像潮水般淹没理智。
双手被按在身后,无法借力,只能任由身体随着那猛烈的节奏前后摇晃。
下巴却被凌夏的手掌牢牢扣住,指腹压在颌骨下,迫使她保持抬头挺颈的姿势。
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优雅却脆弱的弧线,喉结轻滚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慕意脸上烧起一层难堪的潮红。她用力扭头,想甩开那只禁锢下颌的手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凌夏的拇指顺势擦过她的唇角,带着一点湿意,像在无声地嘲弄她的徒劳。
“姐姐,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,”他贴近她耳后,低沉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你现在被我操得很舒服。”
慕意想否认,想摇头,可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却在那一刻清晰地剐蹭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。
狭小的穴道即使已被汁水浸透,仍吞得艰难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猩红的嫩肉,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迫重新吞回。
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粗暴占据的饱胀感,是手指永远无法比拟的极致欢愉。
慕意只吐出一串模糊的呜咽。
口中的阻碍让唾液无法吞咽,顺着被撑开的唇角溢出,晶亮的液体滑过下巴,滴落在凌夏的指腹上,将那片皮肤也染得湿润。
他指尖一转,将那滴唾液抹在她的唇峰,像在为她涂上一层属于自己的光泽。
巨大的羞耻感如山岳压下,慕意几乎喘不上气。
身体却背叛了她,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炸开,顺着脊骨一路窜上后脑,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炸裂,化成密密麻麻的电网,将四肢百骸紧紧包裹。
“呜……”
她喉间滚出如同小兽的呜咽,雪白的背脊微微拱起,无处可躲,无处可逃,却又享受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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