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明显犹豫了一下,口吻里的勉强演都不演。
这比直接说他难看还要伤人。
周灝京的脸白了几分,觉得食物都不美味了。
“说吧,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情?是为了江染?”
周灝京抽出湿巾擦了擦手。
他饭量不大,也不怎么饿,虽然点了一桌子但之象徵性地吃了几口就不打算吃了。
反正是夏南付钱。
“我说了是……感谢饭。”
夏南瞧著周灝京,声音里也有了些试探。
周灝京轻笑,“你会感谢我?我今天可没喝酒。”
“……”
这次不等夏南再说什么,周灝京又开口,將自己暂时不在周氏的消息说了。
“公司很公正,为了避免我骚扰你,会给我记过处罚,暂时休假。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对你和江染做什么。”
听到这话,夏南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。
周灝京將女人的模样尽收眼底,十分无语。
真是装都不装一下。
但確实,他想要对付江染也只是为了严明桃。
其实江染那天说过那些话之后,他多年来紧绷的神经忽然像是崩断了。
周灝京强压著心底的怀疑,不想被江染挑唆,可他越是克制自己,越是无法不去怀疑。
可是,他不敢去验证什么。
如果真像江染说的那样,他父母的死和严明桃有关……那他现在的人生,所做的一切不就都成了笑话吗?
周灝京眼底一深,忽然间,骨节被捏得咯吱咯吱响。
夏南注意到男人的情绪变化,也適时开口,“其实周总,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做敌人,江染姐完全可以和你和平共处。”
“你懂什么?我可不像是你的江染姐,自己的人生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周灝京嗤鼻一笑,伸手够到一杯果汁,又嫌弃地推开。
“不如喝点酒吧?”夏南眼底烁动,问完男人都不等回应就主动帮他下了单。
“別点了,这里酒贵,我怕一会儿你结不起帐。”
“不是还有周总?”夏南不以为意地说。
周灝京扬眉,斜唇道:“你请客我可不会买单,付不起你自己看著办。”
“我付得起,你放心喝吧。”夏南浅浅一笑,“既然周总喜欢喝酒,我请客怎么能不提供酒。”
她看得出来,今天周灝京是刻意没有点酒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