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著!你们伊波尔图人就和狗一样卑贱,所以你们今天就必须要给我学一回狗。现在!都给我趴下学狗叫!”
富商和那人脸色苍白地看向对方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最终,他们弯下了腰,趴在地上,汪汪地叫著。
周围的倭玛人拍著桌子,指著地上的两个人哈哈大笑。
哪里还有用药之前的客气和恭敬。
叫了几声,倭玛超凡者还有些不尽兴。
他抬起脚,踩著富商的后背,笑道:“接下来我说什么,你们就学什么,听清楚没!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富商沉沉地低著头,十指狠狠抓著地。
鲜血为黑暗默默增添了一道顏色。
“都跟我说,伊波尔图人是最卑劣的种族!”
“伊波尔图人。。。。。。是,是,最。。。。。。卑劣的种族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个伊波尔图人压抑著声音说了出来。
周围的倭玛人一阵欢呼。
倭玛超凡者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向地上的富商。
“该你了,说!”
富商身子一颤,他缓缓抬起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大人,伊波尔图人是最卑劣的种族。”
倭玛超凡者哈哈大笑,但他依旧不满足。
“好,好狗!就是这样,你们继续跟我说!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!”
富商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富商的话,旁边的那个伊波尔图人似是疯了一般,用著哭腔肆意发泄著自己屈辱的感情。
“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,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,倭玛人是永远不可战胜的!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完了,默默趴在地上哭著。
他哭得从未如此伤心,他也从未如此后悔。
但他也准备好了承受接下来的耻辱。
可过了好久,羞辱他们的笑声却迟迟没有传来。
他恐惧而惊疑。
可他不敢擦去让视野模糊的眼泪,也不敢抬起自己的头。
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,狗是不能抬头的。
正当他疑惑地颤抖时。
一个球形的东西掉了下来。
那东西慢慢地滚到了他脸前,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