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?”
趁著米兰提斯去探索周围的时候,布莱克来到希尔斯的身旁,轻轻按在她的肩上。
“没关係,只是回到这里就稍微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你看起来却很忐忑。”
“嗯……”
希尔斯的笑容有些勉强,“你说……他们现在还活著吗?”
这个问题足以让布莱克沉默了一会。
“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?”
希尔斯垂眸,“我知道,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……不过就是很让人在意呢。”
“尤其是再次亲眼看到这里的一切后……”
“你很关心他们?”
“嗯。”
“即便是在明知他们可能是在欺骗你的前提下?”
“嗯,即便这样。”
希尔斯苦笑,“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?”
“不会。”
下一秒,宽厚有力的手掌轻轻抚在希尔斯的头顶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喉间哽著酸涩,话到嘴边又凝住。
希尔斯指尖攥紧衣摆,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,指节泛白。
“我只是想亲口问问他们,到底有多少是真的,又有多少是刻意表演出来的。”
布莱克看著希尔斯。
他很清楚,虽然自那件事之后希尔斯很快便恢復了往日乐观的模样。
但是她心里的坎从未跨过去。
而这也是希尔斯敏感的內心產生迷茫和恐惧的原因。
因为过去的种种一切突然被告知充斥著“虚幻”与“欺瞒”构成。
故乡,村落,家人。
从始至终都不存在。
这让她对自己產生了自我怀疑。
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只是隨著风飘扬而无法得知自己的归宿。
远去漂泊的旅客,总有家的方向可寻,总有一盏灯火为归人而亮。
哪怕行至天涯,心底也攥著一丝念想,那是无论走多远,都能回头的底气。
而希尔斯显然没有这种寄託。
这是种无助而让人恐惧的漂泊感。
过去的空虚,註定对未来的迷茫。
“好了,谢谢你听我的心事。”
希尔斯转变为往日无忧无虑的笑容看向一旁。
“我们这次过来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?”
顺著她的视线看去,布莱克看到不远处的米兰提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