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西山,赵家大宅。
书房里那张由整块紫檀木打造的巨大书桌,被赵老爷子一掌拍得嗡嗡作响,桌上的名贵茶具,跳起来又落下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赵老爷子那张刻满了岁月风霜和沙场痕跡的老脸,此刻铁青一片。
他那双浑浊但依旧锐利的老眼里,燃烧著足以將人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!
他戎马一生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,竟然会被一个从东北泥地里爬出来的黄口小儿,给逼到如此难堪的境地!
那份由萧家那条老狗,毕恭毕敬送上门来的“礼物”,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他们赵家所有人的脸上!
走私军火!
勾结境外杀手组织!
这些罪名,任何一条,都足以让他们这个在京城屹立了几十年的顶级红色豪门,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!
“爸!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赵建国这个同样是在军中身居高位,手握重权的赵家现任掌门人,此刻也是双目赤红,状若疯虎!
“那个姓陈的小畜生,他这是在找死!他这是在赤裸裸地向我们赵家宣战!”
“我现在就去调人!我不管他背后站著的是谁,就算是林家那个老不死的,今天也保不住他!我一定要让他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,墙皮簌簌落下,露出里面坚硬的红砖。
“调人?你还嫌我们赵家死得不够快吗?”
赵老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失望,让赵建国那颗早已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,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“那个小畜生,他既然敢把这份东西送到我们面前,而不是直接捅到上面去,就说明他现在还不想跟我们鱼死网破。”
“他这是在警告我们,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!”
“他想让我们赵家,也像王家和萧家那两条摇尾乞怜的老狗一样,跪在他的面前,任他驱使!”
“他做梦!”
赵老爷子再次一掌拍在桌子上,那声音如同惊雷,在空旷的书房里迴荡。
“他以为他扳倒了一个王家,收服了一个萧家,就能在这京城里为所欲为了吗?”
“他太小看我们赵家了!”
“他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外来户,想凭一己之力,就撼动我们赵家这棵,在京城里屹立了几十年的参天大树?简直就是痴人说梦!”
赵老爷子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疯狂的笑容。
“他不是最看重他那个所谓的兴龙集团吗?他不是最在乎他那个所谓的商业帝国吗?”
“好!那我就让他那个,狗屁的商业帝国,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