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林家小院。
夜色如水,將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。
陈兴的房间里,只亮著一盏昏黄的檯灯。
白玲像一只最温顺的猫,静静地跪坐在床边。
用她那双同样是冰冷,但却又无比灵巧的小手,为那个刚刚才结束了一番,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“战斗”的男人,轻轻地揉捏著肩膀。
她的那张冰冷的俏脸上,还残留著一丝,尚未完全褪去的,动人的红晕。
那双一向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也蒙上了一层,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,迷离而又沉醉的水雾。
她喜欢这种感觉。
这种在极致的杀戮之后,又能在这个男人的怀里,感受到,极致的温柔和占有的感觉。
这让她那颗,早已是被无尽的杀戮和背叛,给折磨得麻木而又冰冷的心。
感觉到了一丝,活著的温度和意义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陈兴那带著一丝慵懒和沙哑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,幽幽地响起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白玲的身体,微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那充满了侵略性的,炙热的目光,正在自己那同样是,著寸缕的,完美的娇躯上,肆意地游走。
让她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,刚刚才被彻底地,烙上了,属於这个男人的,独一无二的印记的,私有的物品。
充满了,让她感到羞耻的满足和归属感。
“还在为东北的事情,感到后怕?”
陈兴笑了笑,伸出手,很自然地就將她那冰冷而又充满了,惊人弹性的娇小娇躯,给重新揽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那充满了男人气息的,温暖而又坚实的胸膛。
和那从他身上传来的,让她感到无比安心而又迷醉的,独特的男人味道。
让白玲那颗,早已是被这个男人,给彻底征服的心,再次“怦怦”地狂跳了起来!
“不是。”
白玲摇了摇头,將自己那冰冷的俏脸,深深地埋进了,他那同样是充满了力量的胸膛里。
“我只是觉得,自己还不够强。”
她的声音里,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自责和不甘。
“如果我能再快一点,再狠一点。”
“张海他们的那些兄弟,就不会死了。”
“主人交给我的任务,我……我没有完成好。”
她这充满了,自我鞭策和追求完美的,杀手的执念。
让陈兴的心里,也是一阵没来由的好笑和心疼。
他知道,这个女人,已经彻底地,將自己当成了他手里的一把,只知道杀戮和服从的,没有感情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