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章默美的身手,她本可以几下就把陈安打翻在地,她却忍住了,被陈安死卡着脖子憋得脸通红。
陈安还在声嘶力竭地叫:“你说——你说啊——”
贾程程、储兰云闻听冲进来,见状急忙扑上去共同拽开陈安。贾程程说:“陈先生快松开手——”储兰云也大叫:“你疯啦?!”
陈安被贾程程和储兰云拽开,章默美拼命咳嗽着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陈安如梦初醒,怔怔看着怒目而视的储兰云,心里的火一下子泄光了,只剩下了害怕。他转身欲走,储兰云啪地关上了门:“你为什么掐她?不说清楚别想走!”
贾程程拦储兰云:“让陈先生先回去吧,大家都冷静冷静再说。”
陈安趁机跑了。
储兰云又揪住章默美:“他为什么掐你脖子?”
章默美边咳嗽边说:“一点……误会……”
贾程程制止储兰云:“让默美也先休息,等储先生回来再说吧。”
章默美也走了。
储兰云生气地说:“成何体统,简直是丧心病狂了……”
贾程程心情格外沉重,默默走出。
接头就这样莫明其妙地失败了。
在商行的内室,肖昆不安地在地上来回踱步。
贾程程汇报着:“陈安发现箱子不在屋里,我按原计划摔了茶盘通知孙万刚,孙万刚就走了。”
肖昆不说话。
贾程程:“你说,陈安在箱子里的文件暴露了吗?”
肖昆:“文件肯定不在箱子里。”
贾程程一愣:“为什么?”
肖昆:“如果在箱子里,早被章默美发现了。兰云把陈安的门锁拆了之后,陈安应该把文件藏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了。”
贾程程:“那陈安为什么要对箱子丢了大呼小叫的?”
肖昆:“有两种可能。一种,文件根本不在他的手里。”
贾程程一愣:“你的意思,陈安已经暴露了。”
肖昆:“对。另一种可能是,陈安对这样的接头方式不信任,不愿意把文件交出来。”
贾程程:“如果是这样,陈安还不是那么不成熟。可我觉得,他非常压抑,精神好像都快崩溃了。”
肖昆点头:“章默美的身份陈安并不完全明白。今天孙万刚突然的接头,也会带给他很大的压力。”
贾程程问:“下一步怎么办?”
肖昆想了想:“你在储家,要适时为陈安解围,但决不能暴露身份。现在我无法判断陈安对箱子这种失常的反应究竟是什么原因,我要再等等。”
王双全在外面说:“大少爷,何副官来了。”
肖昆马上拉开门走出。
何三顺瞟了一眼,含糊地摇了一下头。
肖昆一眼看穿他的心思:“你不够朋友。”
何三顺站起来要走:“肖老板,要是就这事,恕不奉陪了,我还有事。”
肖昆站起来拦住何三顺:“这是储先生托我一定要查的事,我没法推托。而且,我看出来了,你见过韩光。难道咱们的交情还到不了说实话的程度吗?”
何三顺不说话,看着肖昆。肖昆:“三顺……”何三顺:“我不知道。知道也不能说。说了……哼,就多有得罪了。”
肖昆心头一震:“你的意思是说,肖鹏……”
何三顺一挥手: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肖昆只觉得心如刀绞:“三顺!”
何三顺欲走又回身:“我听说,肖老板和肖队长不是一个母亲生的?”
肖昆点头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