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侧阵脚的灵脉被截留了三成,流向了……赵家的私宅。”
“核心阵眼的防御机制被篡改过,留下了一个只有特定频率灵力才能触发的后门。”
李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哪里是修仙宗门,分明是一个被蛀虫啃食殆尽的巨大朽木。而他,只需要轻轻一推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地底暗室。
一名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中年人正战战兢兢地跪在李苟面前。他是王家的旁系管事,也是李苟最大的“下线”之一。
“李……李师兄,”王管事擦着额头的冷汗,眼神飘忽,“您要的灵草份额,王家己经尽力了。但这‘阵法图谱’……那是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,若是被长老知道我外泄给您,我会没命的!”
李苟坐在阴影里,手中把玩着一把黑色的骨刀,那是用一名筑基修士的小腿骨磨制的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开启了【解析】,目光幽幽地落在王管事腰间的那块护身玉佩上。
“王管事,你这块‘金刚护体佩’,是你家老祖赐下的吧?”李苟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王管事一愣:“是……是。”
“可惜是个残次品。”李苟淡淡道,“炼制时火候急了,导致庚金之气淤积在‘兑’位。只要我用两分力道,击打你左肋下三寸的位置,这块玉佩不仅防不住,还会炸开,把你半边身子炸成烂泥。”
王管事脸色瞬间煞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左肋。这确实是他运功时偶尔会感到刺痛的地方,但他从未对人言说!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是丹师,也是医生。我能修好它,自然也能毁了它。”李苟身体前倾,那双倒映着镜影的瞳孔死死盯着对方,“就像我也知道,你们王家那引以为傲的护族大阵‘三才锁灵阵’,因为地脉变迁,在每月的十五日子时,会有半盏茶的停滞期。”
“你说,如果这个消息传给你们王家的死对头,比如赵家,值多少灵石?”
“别!别说!”王管事彻底崩溃了,这种机密连他都不知道,这个杂役是怎么知道的?这人是魔鬼吗!
“图谱。”李苟伸出手,“不用全部,只要连接地脉的那一部分。我要扩大丹房规模,需要借用地脉走向来排布丹炉。这个理由,够你向上面交代了吗?”
王管事颤抖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简,仿佛掏出了自己的心脏。
李苟接过玉简,神识一扫,【解析】瞬间将其解构,然后在大脑中的“青羊宗崩坏地图”上,点亮了新的一块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