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失败了的话,恐怕还不等万眼之教与焰焱教派掀桌,自己就提前死掉。
但是。。。。目前来说,似乎只有这个办法了。
如果自己真的不去做任何可能措施的话,那么就算此刻能苟活一些日子,也没有任何作用。
这和慢性死亡可没有任何区別!
冯炎缓缓抬头望向天空,眼神愈发狠厉了起来。
这不是对他人。
而是对他自己。
是啊。。。。
在这个环境下,在这个大世之下。
不爭。。。。便只能化为其他人向上攀爬的尸骨。
如果自己都没有去尝试,就这么憋屈得死了,绝对会极为不甘心!
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如何?
想到这里,冯炎眼神彻底坚定了下来——
不管怎么说。。。。
我已经走在路上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主教宅邸,后花园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。。。”余白坐在椅子上,抿了一口茶水,眼神诧异地看著冯炎,说道:
“你想知道应该怎样才能让主注视到你?”
冯炎站立在一旁,面对余白的询问,他沉默点头。
“这样啊。。。。”余白指尖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,眼神中的诧异慢慢沉淀成一抹耐人寻味的审视。
他放下茶杯,青瓷杯底与石桌相触,发出一声清脆轻响。
“冯主教倒是敢想。”余白声音不高,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:“主的目光,从来不是谁想引,就能引得来的。”
他抬眼看向冯炎,目光似能穿透对方刻意维持的平静:“主教大人原先在焰焱教派身居高位,如今投身我教,是在担心些什么吗?”
冯炎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躬身,语气诚恳:“大人说笑了。。。。”
“我既已弃暗投明,自然是真心向主。”
“只是我入教数月,却始终未能得主垂青,心中难免惶恐。”
“惶恐?”余白轻笑一声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:
“是惶恐得不到神选者的机缘,还是惶恐……没有退路?”
这话直直刺向冯炎心底最隱秘的想法,他瞳孔骤然收缩,面上却强装镇定,正要开口辩解,却被余白抬手打断。
“不必急著说。”余白靠在椅背上,目光望向花园里被风拂动的花枝:
“想被主注视,总要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。”
“空口白话,可入不了主的眼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冯炎,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,主教大人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你对主忠心耿耿,没有一丝异心,並且完成教派交予你的任务。。。。”
“你的贡献,我们都是会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同样的,祂说不定也会看在眼里。
听到这些话,冯炎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微微垂眸,语气愈发恭谨:“冯炎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