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“竟然敢侮辱我都察院上下。”
“皇上,臣请拿下此等悖逆之徒。”
李恒的地图炮顿时让督察院的御史们炸了锅,一个个出言。
李恒笑道:“皇上,既然这群大人愿意接手赈济的工作,不如让给他们吧,我回家自省也就是了。”
“回禀皇上,臣愿意接下赈济灾民的事!”
“臣也愿意接下!”
看着御史们的样子,李恒就忍不住想笑,如果这些人真的去赈济,怕是要不了半天,就会被灾民打回来。
如果他李恒一开始不去也就罢了,可是他李恒开的头太高了,单单是发钱的钱,这些人就解决不了。
朱棣也笑了,然后看着那些御史:“只要你们能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允许你们去赈济灾民。”
“请皇上明言。”
“李恒前些天已经贴了搞事,给灾民发银子,目测需要五十万两银子,这钱,你们谁去解决?”
此言一出,御史们得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,不过依旧有御史说道:“回禀皇上,据我所知,李恒得钱来源于抄了一家普通商户而来。李恒此举本身就违背国法。”
李恒则是笑道:“哦?这位御史的意思,一个普通商人家里能抄出五十万两银子?”
御史们一听,顿时面面相觑,再不识数也知道整个大明朝,一年税收的白银不过一千多万两,一个商人家里有五十万两?但是,他们没听说李恒有抄家其他人。
“无论能抄出多少,抄家就是违背国法。”
“开始跟我耍无赖,抛开事实不谈是吧?”李恒可不会落入陷阱,“咱们现在说的是五十万两如何解决,灾民们可等着吃饭呐,这要是饿了他们,闹出大乱子,这算谁的?至于我抄家是否有罪,这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事,不劳几位关心。”
“李恒,你无礼!”御史怒喝。
“少东拉西扯,你们愿意承担赈济灾民的活,这五十万怎么来,不给个解决办法吗?”
“这是你发的告示,与我们何干,不发就是了。”
李恒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那便由诸位大人去通知灾民,不发钱了,如何?我嘛,现在回家去准备丧葬,万一诸位家中清贫办不起丧事可就不好了,起码要弄个衣冠冢啊。”
“李恒,你什么意思!这事你惹出来的,不该是你去通知灾民嘛?”
“我要回家自省啊,这不是诸位大人的意愿嘛?”李恒眨了眨无故的大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御史们被气的半死,但是无话不说,李恒不给他们抛开事实、东拉西扯得机会,这让他们怎么办嘛。
看着御史们讷讷的样子,李恒冷哼一声:“一群废物,扯后腿一个比一个强,遇到事缩的比乌龟还要快。”
朱棣看着李恒,摆摆手:“好了。”
李恒听了立刻住嘴,然后无奈道:“臣,这是心痛啊,我大明朝堂之上竟有此等庸碌无为之辈,哎!”
“说说你得办法吧!”
“办法很简单,我从王世焕家里抄出近百万两银子的资产!”李恒不给御史发飙的机会,“你们,劝你们动下脑子再开口,我自认能超出百万两,我就不可能错。也不要怀疑是不是真有一百万两,这事是锦衣卫办的。”
本来还打算斥责李恒违法的御史们,顿时闭了嘴,一个商户能有百万身价,这肯定不是正常经营啊,无非目前不知道王世焕犯了多少罪。
朱棣眼皮微跳,缓缓地说道:“让他安抚京城百姓之时,朕曾经给过他旨意,准许他便宜行事,别说抄了王世焕的家,就是当场杀了王世焕,也在便宜行事之内,这个解释够了吗?李恒,跟他们说说王世焕究竟有多少家产。”
“是,皇上,”李恒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:“白银、黄金、古玩字画,还有宅子别院,店铺田地,零零总总加起来折合白银七十二万六千四百五十二两。这只是王世焕在京城得家资,外地还有资产,根据账目当有百万两之多。”
“哼,”朱棣冷哼一声说道,“一个小小的商人,贪财如此,为祸之烈,简直不敢想象,在他身后还有多少人做他的保护桑?做了多少恶事?朕都不敢想。”
“臣等有罪!”众大臣再一次大声说道。
文官惯用手法,认罪,总不至于把我们都办了,你总要有人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