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要补彩礼,这哪能让她自己清点,姜扶鸢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继续躺下,让芷荷去喊闻慕白来清点。
左右这彩礼也不是给她的,她才不操这个心呢,净耽误她在梦里跟美男私会。
因接连两日姜夫人派的嬷嬷都没能把姜扶鸢人叫回去,她今儿特意早起,把府里所有人都折腾起来教训了个遍,等姜扶鸢回来好给她点颜色瞧瞧。
姜夫人特意安排了贴身嬷嬷去侯府门口等着,结果左等右等的人也不来,内耗了一上午,她自己也险些扛不住时,,终于把人给等来了。
几辆马车满满的不说,后面还抬着若干红箱子,整条街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。
想来是冲喜成功,南浔王府来道谢了。
永宁侯高兴,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子。
他笑呵呵的带着姜夫人和一众家眷,赶紧到门口去迎接新婿。姜夫人白了他一眼,她的女儿可还没醒呢。
“侯爷,咱们柔儿可还没醒呢,这都三天了。”
一提这茬,永宁侯直接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。
这个灾星,一定是她对他的柔儿做了什么!前两日让嬷嬷去请,竟然推三阻四地不肯回来,今儿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!
车子停在永宁侯府门口。
下车前,姜扶鸢再次叮嘱闻慕白,千万别忘了装病,装得越重越好。
闻慕白暼了他一眼,没给一点回应。
永宁侯气冲冲地冲过去,还没张口见闻慕白先探出身来,他一个急刹车险些撞上马车,幸好小厮及时扶住了他。
“岳丈。。。咳咳咳。。。”
永宁侯阖府上下都没想到,闻慕白居然亲自跟着来了,他这一脸煞白一副随时能死过去的样子,不在王府好好躺着,跑他侯府来凑什么热闹啊。
万一不小心死在了他们侯府,多晦气啊!
永宁侯赶紧安排小轿来抬,闻慕白摆手拒绝,拉扯之间又是一顿猛咳,咳的马车内的姜扶鸢忍不住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他母亲的,真能装,来的一路也没咳嗽一声,一下车就演上了,这么会演怎么不得拿个奥斯卡最佳装相奖。”
姜扶鸢吐槽完后,这才也跟着下了车,永宁侯的注意力全在闻慕白身上了,倒是大夫人还惦记着自己的女儿,一直盯着姜扶鸢。
“世子妃到底是嫁入王府,看不上我们侯府这些人了,派嬷嬷去三请四请的,愣是连世子妃的人都没见着。”
没有寒暄,当着门口这么多围观的人面前,大夫人直接开了口。
说完,围观群众开始小声讨论起来,有个挽着筐子的农妇在跟旁边的人说话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姜扶鸢能听得见。
“这姜家二小姐打小就是灾星,养在乡下这么多年,回来也是害了大小姐才能嫁去了南浔王府的,看看这小人得志的嘴脸,一攀上高枝儿就看不上自己娘家了,真是不如小时候直接掐死就算了。”
农妇的话引起了一阵**,渐渐地又有其他人开始说姜扶鸢的不是,大夫人看了一眼那个农妇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人是她安排的,想不到徐嬷嬷找的人嘴皮子这么溜,这话说的真是到她心坎儿里去了。
姜扶鸢也不恼,随手把在马车里吃完还没丢的果皮往那农妇身上一丢,然后语重心长道:“你可少吃点盐吧,看你闲的,都出现幻觉在这编故事了,再胡说八道我可不惯着你了哈。”
农妇语塞,你什么时候还惯着我了?我怎么不知道?
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可把你和西街乞丐的那点事儿都说出去了哈。。。”
姜扶鸢随口扯完,便直接转了个身,硬是连和大夫人招呼都不打一个,直接撞开她的肩,先一步向永宁侯府迈进去。
“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重,乞丐你也下得去手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