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南浔王府书房内。
“什么?失踪了?尸体没浮上来吗?”
闻慕白听着青珏的回话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“永宁侯府这帮废物,这点事儿都办不好,还有脸派人来说世子妃失踪。”
闻慕白莫名觉得心烦意乱,明明只要弄死姜扶鸢就好,谁知道她的尸体竟然还没有被找到。
“或许,他的身体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,沉在湖底了。”
闻慕白听了,脸色阴沉,终究没有在说一个字。
这一晚,闻慕白第一次做噩梦。
梦里,姜扶鸢披头散发一身白衣,脖颈处还有明显的勒痕,她眼神凶恶得仿佛厉鬼,发着疯要找到害自己的人。
闻慕白梦中惊醒,擦干额角的汗渍后,换了身夜行衣,飞身消失在黑夜中。
而永宁侯府,灯火通明。
世子妃回门日和当家主母起了争执后,直接从侯府失踪,任谁都会怀疑是侯府夫人做了手脚,大夫人虽然心里巴不得姜扶鸢死掉,但心里比谁都着急,无论是死是活,只想要赶紧找到她好洗脱自己的嫌疑。
闻慕白站在青珏所说的位置,躲在假山后的位置,直到附近的小厮走远,这才出来。
他站在湖边,神色平静的望着湖面,不知是想来祭奠一下故人还是单纯的看她死没死透。
突然,湖面泛起一阵涟漪,闻慕白望去,目光追随着涟漪的中心由远及近,直到了脚下,他才看清原来是一条红色的锦鲤。
“呼。。。”
闻慕白突然松了一口气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松气,刚刚那涟漪向自己过来的时候,他竟有一瞬间好似在期待什么。
到底是期待什么,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闻慕白在湖边站了半晌,突然神经质似的笑了笑,而后飞身离开了。
只是,在他离开不久后,假山那边石头后面,出来了一道身影,月光将那身影拉得纤细、修长。
晨光熹微,南浔王世子被人用轿辇抬着,又来了永宁侯府。
“咳咳。。。怎么样。。。咳。。。咳。。。岳父大人,世子。。。世子妃找。。。找到了吗?”
闻慕白咳的节奏频繁,让人听得揪心,永宁侯生怕他一时激动把自己给咳死了,连忙喊着小厮去把大夫给请来,随时候着。
“世子先好生休息,本侯这边派人寻着呢,定会把世子妃给你找回来的。”
永宁侯随意敷衍着闻慕白,心中烦闷不已。
他昨日已经问过大夫人了,大夫人打死都不可能承认是她绑了姜扶鸢,但若真是被绑了还好,可一直到现在都没见有勒索信送来,怕不是凶多吉少了。
果然是个灾星,每次回侯府都会带来些麻烦,这次要嫁妆不说,人都直接消失了,这若是把自己给克没了,再死在了侯府,那岂不是侯府也要跟着她一直倒霉。
“哎。。。”
想到这儿,永宁侯那布满皱褶的老脸不禁又难看了几分。
恰好有个小厮来报,说是在湖边捡到一只鞋子,有丫鬟指认说是昨儿见世子妃脚上穿过。
永宁侯心里一凉,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这灾星不会是掉湖里淹死了吧!
“派人去湖里打捞一下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