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出去了,姜扶鸢迷迷糊糊之间还能听见青珏被训斥的声音,不过那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。
翌日清晨,永宁侯带着大夫人亲自过来,想着把闻慕白这尊瘟神送走。
永宁侯把房间伺候的丫鬟都屏退,这才面带难色开口道:“闻世子,鸢儿已经失踪两日了,昨日有下人在湖边打捞到她那日穿的鞋子,已经可以确认鸢儿是落水身亡了,不用再等了。”
闻慕白轻咳了两声,掩面转过头去。
夫妇二人对视一眼,怕他悲伤过度,想着怎么开口劝他要哭回南浔王府哭,可别哭死在他们侯府。
大夫人左肩突然被拍了一下,她向左转头,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拍她,但回头什么也没看见。
她看永宁侯的注意力还在闻慕白身上,开始怀疑是自己产生错觉了,她压下心中的疑惑,另一边的肩膀又感觉被人拍了下。
她又转头看过去,赫然发现肩头的布料上带着血红色,那形状仿佛一个手指印。
关于姜扶鸢变成厉鬼索命的传闻赫然在脑子里展开,还有徐嬷嬷给她描述的青梅那丫头的死状,大夫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身子努力向永宁侯那边靠了靠,挽着他的手也更加用力。
永宁侯以为她有话要说,转过头来看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,忍不住白了她一眼,暗叹果然就不该带这蠢妇出来,又开始丢人现眼了。
“啪嗒。”
一滴血从房顶低落,正好砸在了大夫人的脸颊。
她抬手一抹,刺目的红成功突破了她内心恐惧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有鬼!”
大夫人疯了一样疯狂后退,连带着永宁侯的一起往后扯,永宁侯身形不稳直接被她拽倒在地,而她也因为后退得太急,直接撞上了门框,摔晕过去。
“蠢妇,又发什么疯。”
永宁侯站起身来,看着大夫人晕倒在那,俯下身子过去要扶她,突然感觉又什么东西垂落在他头顶。
他抬起头来,突然一张苍白的脸放大在眼前,而那眼睛处却是外翻只有眼白,眼睑下面还有猩红血迹。
“鬼。。。鬼。。。”
永宁侯身子一栽,也倒在了大夫人身边。
姜扶鸢这才让闻慕白的暗卫把她放下,捞了个发带将头发随手一扎,这才感叹道:“真是没用,随便吓两下就晕过去了,坏事儿平时一定没少做!”
对于姜扶鸢口中的“随便”二字,闻慕白可不敢苟同。
这若是随便的话,那还真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。
早上,若不是她以他的救命恩人自居,非逼着他借她暗卫来帮她从空中吊着下来,她还真不一定能轻易将永宁侯给吓晕过去。
这里边的功劳,怎么说也有闻慕白一半。
成功吓晕两人,姜扶鸢的心情格外好,带着闻慕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永宁侯府,还不忘让人把讨回来的嫁妆也全部带走。
永宁侯和大夫人醒来已是日渐西山了,听了下人讲姜扶鸢没死的事情后,便猜测是闻慕白和姜扶鸢二人合伙戏耍他们,气不打一处来。
徐嬷嬷看着二人脸色铁青,犹豫着,还是把他们把嫁妆也带走的事情给说了。
“侯爷,你看看着丫头,嫁给南浔王世子就以为自己攀上高枝儿了,把咱们可是好一通戏耍!”
“侯爷,绝对不能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