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慕白撂下话就离开了,昨日在广济寺没能见上太子,今日太子设宴,邀了一帮子青年才俊,他也在受邀之列。
终于熬到闻慕白走了,姜扶鸢借着吃饱了要回**歇会儿的功夫,赶紧摸来了颗解毒丸塞到嘴里。
不为别的,就怕闻慕白在饭菜里下毒,那一桌子的饭菜除了白粥,其他的她可是一点都没动。
待她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,桌子上的饭菜已经都剩盘底儿来了,她悄悄看了眼闻慕月,好家伙不亏长这么高,比她都能吃。
闻慕月自然也发现了姜扶鸢打量的目光,她看着姜扶鸢的视线从餐桌移到自己身上,后知后觉的有些害羞起来。
“嫂嫂不会是要嫌我太能吃了吧!”
姜扶鸢赶紧摇头,“不会,早上世子还说,南浔王府还能吃得上饭,你不用担心,敞开肚皮吃就行。吃饱了吗?要是不够我让芷荷再去厨房弄点吃的来。”
“不。。。不用了,嫂嫂不是要去换药吗,我们现在去司南那吧。”
姜扶鸢问得认真,闻慕月却以为她是在打趣她,故而红了脸,她告诫自己以后在姜扶鸢面前一定要熟虑一些,断不可再“现原型”了。
司南那边,闻慕白走的时候特意让人去通知了一声,待到姜扶鸢和闻慕月到的时候,他已经准备好了要换的伤药。
姜扶鸢进府月余,这还是第一次到司南的院子来。
他的院子地处偏僻,在整个王府的西南角,闻慕月说他图个清净,不喜欢人多热闹,所以闻慕白特意为他选了这处地方,顺着这处院子往东北方向走不太远,刚好就到了闻慕白的书房,替他看个病什么的也方便。
院子很大,不过没有种什么鲜艳的花儿,而是开辟出了一块空地,专门种了各种草药,院子里也晾晒了不少药材。
他们一踏进院子,司南便迎了上来,“世子妃,小姐,里边请。”
姜扶鸢冲着司南微微一笑,司南竟然害羞的红了脸,他低下头,步伐有些慌乱。
“司南有些内向,嫂嫂别介意。”
闻慕月替司南说话,姜扶鸢点点头,i人嘛,她懂。
只不过,司南和她想象中差距还蛮大的。
她之前不止一次听说过司南的医术高超,是个钻研医术的痴者,还以为他会是个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的精神小老头呢,没想到不过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人,一身青衣更像是个面目清俊的书生模样。
只是实在没想到,司南竟然如此内向,也不知道闻慕白从哪找来这么一号人物。
“那就劳烦司南大夫替我换药了。”
司南点点头又摇摇头,最后把药放在桌子上,说了声“辛苦小姐”,便又出去了。
姜扶鸢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伤口在肩窝处,在这封建时代,让男大夫给自己换药自然是不太方便的,难怪要闻慕月跟着自己来。
不过司南把东西都准备好了,闻慕月操作起来也方便。
“鸢鸢,那便得罪了。”
姜扶鸢诧异,闻慕月怎么突然叫自己叫得那么亲密,下一秒,肩头的衣服便被拉开,疼痛传来让她紧紧抓住手臂,没有心思再去管闻慕月怎么称呼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