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什么意思?是打算一直低着头不肯看本宫吗?”
淑妃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,逼着姜扶鸢太了头。
姜扶鸢眉头一皱,不都说不能直视上位者吗?这人一上来就开始找茬,真的很烦哎。
她抬起头来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淑妃,面色平静不带一丝笑意。
姜扶鸢没有错过,淑妃看她的神情里闪过一丝惊慌,转瞬即逝,快到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看岔了。
“啪!”
淑妃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,李嬷嬷急忙上前,捧着淑妃的手指细心擦拭。
“娘娘可是烫着了?要不要紧?奴婢去太医院请吴太医过来看看吧!”
若不是场合不对,姜扶鸢真想给李嬷嬷热烈鼓掌,要不然她是老孔雀呢,就冲着谄媚的劲儿,她不当心腹谁当,一般人可学不来她这殷勤的劲儿。
许是姜扶鸢那戏谑的眼神太过刺眼,李嬷嬷终于忍不住朝她开炮。
“世子妃那是什么眼神儿?吓到娘娘还不赶紧认罪,永宁侯府的家教便是如此?”
姜扶鸢一听,笑了,气到?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自信的,要说美到人失语还差不多,吓到她可不敢当。
“嬷嬷你什么意思啊,你快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!
淑妃娘娘看一眼妾身就被吓到,你是在说淑妃娘娘胆子是纸糊的吗!
想来是淑妃娘娘平日和善惯了,倒是让他们愈来愈不成规矩,竟然如此口出狂言来污蔑娘娘您!”
姜扶柔原本听李嬷嬷带上永宁侯府,生怕被姜扶鸢所拖累,她偷偷掐了下姜扶鸢的衣袖,想让她赶紧认错可别连累自己。
哪知姜扶鸢居然借题发挥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硬是给李嬷嬷扣了这么一顶帽子,把李嬷嬷气得脸都绿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姜扶鸢轻轻摸了一下肩窝受伤之处,然后咧嘴笑了起来,“李嬷嬷还是赶紧去给娘娘请太医吧,再晚些淑妃娘娘手上的红痕都要消喽。”
她的嘲讽之意拉满,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表情。
“世子妃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。”
淑妃这话说得咬牙切齿,她轻轻推开李嬷嬷,忍不住在心里嫌弃她没用,这点小事都干不好,而她眼里早已没有刚刚慌乱的样子。
“多谢娘娘夸奖。”
姜扶鸢再次恢复乖巧的模样,低着头不与淑妃做眼神上的交流。
姜扶柔在一旁看的心跳加速,生怕姜扶鸢连累自己,眼瞧着淑妃生气了,她更是大气不敢喘。
这会儿,姜扶鸢终于消停了,她才想着要在淑妃面前表现一下,留个好印象。
“娘娘,臣女代妹妹向娘娘请罪,请娘娘责罚。
家妹虽已嫁入南浔王府,但自小养在乡下,性情顽劣,还望娘娘饶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