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姜扶鸢真的是在表示感谢。
她甚至想给云景霄发张好人卡,这人是什么上天派来的散财童子吗?
上午刚送给她一箱名贵药材,下午又帮她从淑妃这儿讨来一匣子的珠宝首饰。
这个男人,招财!旺她财运!适合多接触!
“霄儿陪母妃去更衣吧,世子妃先跟姜大小姐坐会儿,李嬷嬷在这好生伺候着。”
云景霄看淑妃那模样,更衣是假,有话要说才是真。
她有些放心不下姜扶鸢跟姜扶柔待在一处,生怕姜扶柔再欺负她。
“霄儿放心吧,李嬷嬷在这儿伺候着呢,不会怠慢两位贵客的。”
云景霄搀着淑妃的手臂,直到廊下转弯处,才停了下来。
淑妃将周围伺候着的奴婢都遣散出去,确保再无第三人能听见二人的话,这才叹了口气对云景霄道:“霄儿,你跟那世子妃是怎么回事儿?她可是你父皇亲自赐婚,嫁给南浔王府那病秧子冲喜的。”
“儿臣知道,父皇圣旨写的是永宁侯府的小姐,可当时永宁侯府只有姜扶柔一人。”
云景霄的声音闷闷的,他甚至有些怨恨永宁侯,当时为何不把姜扶柔嫁给闻慕白。
“既然知道姜扶鸢嫁给南浔王府世子了,那你跟她是怎么回事儿?上午还大张旗鼓的去南浔王府送药材?”
淑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莫不是真让她给迷了去,完全不顾及你父皇的脸面了?”
一想到姜扶鸢的模样,淑妃就觉得气得牙根痒痒,从前先皇后在世时,她便是被这张脸给压得死死的,如今她一手养大的好儿子,又是被这张脸给迷得失了分寸,偏生她还不敢做得太过惹得他烦。
云景霄低头不语,脑子里还想着与姜扶鸢的几次相处,一开始确实是被她的长相迷住,但几次接触下来,他觉得她当真是柔弱不能自理,又命苦地被迫嫁给了个病秧子,而病秧子连自己哪天死都不知道,又怎么能顾得上她这个冲喜进门的世子妃呢。
哎,要是没有他,这个小可怜该怎么活啊。
淑妃进宫一步步爬到现在的妃位,见识过的自然比云景霄要多得多,一看他那模样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淑妃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,重新看向云景霄时,她满脸严肃,道:“她和你一样,身上也流着你父皇的血。”
“啊?”
云景霄不信,明明是永宁侯养在乡下的庶女,怎么就成了皇家血脉了?
一定是母妃不愿意看见他喜欢她,故意骗人的!
“她这张脸,和先皇后的长相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单凭一张脸,怎么就能断定她是先皇后生下的呢?或许是先皇后族里的血脉也说不定,不一定就是先皇后生的啊,而且先皇后不是早就死了吗!”
淑妃并没有证据,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,姜扶鸢一定是先皇后生下的孩子,而且当年皇后宫里的那场大火来的蹊跷,其中定有隐情。
淑妃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是她敢确定,姜扶鸢绝对是先皇后所诞下的公主。
但看见儿子那急于否定她的模样,她又不忍说太重的话让他伤心。
她倒宁愿儿子像从前那样流连于花丛之中,做个逍遥浪子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为个他人妇在他面前蹙了眉。
“母妃,若是她能为我们所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