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鸢回过头去看向他的眼睛,还挺诚恳的。
如果你在想要杀我的时候也这么诚恳,说不定我会选择不那么记恨你。
“既然想要坦诚,那不如世子先做个表率,比如说。。。。。。”姜扶鸢的脸突然凑近,在闻慕白面前无限放大,她的唇一张一合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,“装病”。
紧接着,她又直起身来,只不过依旧盯着他的眼睛。
师父曾经说过,如果一个人在说谎,他的眼睛会想意识的向右上方去看。
她倒是要看看,闻慕白要怎么说。
“是,身体差是我让司南配了毒,我自己服下的。”
闻慕白的眼睛直视着她,没有撒谎。
“那冲喜那日是怎么回事儿?那晚我给你看过,如果那晚没人医治,你是活不到第二日天亮的。”
姜扶鸢单刀直入,想着反正这个头已经开了,索性就把该问的全都问了。
闻慕白告诉她,那日时他自己不慎服错了药,误把司南最新配制的毒药地吃了,结果司南正好因为有事儿外出了几天,他的性命危在旦夕,太医院的人全都束手无策,不得以才用了冲喜的法子,根据国师推断最适合冲喜的对象便是永宁侯府的小姐,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。
也就是说,若那晚冲喜嫁进来的是姜扶柔,那此刻闻慕白的坟头草应该已经发芽了,是多亏了她会医术,而那晚又好心替她施针排了毒,闻慕白才捡回一条小命来。
“这么说,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为何对我还是那个态度。”
闻慕白心道那不是知道你会医术,怕被揭穿而心慌吗,可他不敢说,好不容易姜扶鸢对他的态度好点了,他可不想让她再回到冷冰冰的那个样子。
闻慕白又继续说,这次也是他找向司南找了毒,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把她从淑妃宫里给接了出来,他说淑妃心思深沉,又同时请了姜扶柔进宫,他怕淑妃和姜扶柔联合起来欺负她,她在宫里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也没个人能救她,所以才他想了这么个法子。
姜扶鸢听在心里,不知道他的这番话该信几分。人确实是接出来了,不过他当真是怕自己被欺负,就给自己下了这么重的毒?
这一点,姜扶鸢是万万不信的。
想起之前他无缘无故开始献殷勤,又不惜以身犯险将她从宫里捞出来,他就知道,他肯定是在图她什么。
只是,到底是什么呢。
姜扶鸢叹了口气,让他把手腕伸出来。这一次闻慕白没有躲,主动把手腕递过去让她把脉,甚至唇角也翘起一丝弧度。
“这两日解毒汤没喝?”
姜扶鸢看了他一眼,神色怪异。这人怎么回事儿?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吗?这么重的毒说下就下,也不怕哪天翻车了,真把自己给玩死了。
闻慕白点点头,在姜扶鸢的注视下,又摇了摇头。
“就今日没喝。”闻慕白说完还摸了摸鼻子,莫名觉得有些心虚。
“你是今日才开始不想活的吗?”
姜扶鸢毫不犹豫地出言讽刺道。
闻慕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不是因为听说她回了永宁侯府,晚上又出去私会云景霄,一气之下才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