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南水患彻底解决,流民也全部妥善安置,姜扶鸢和闻慕白一行人在临南待了足足一个月,终于可以起程返京了。
“等咱们回去,差不多就要过年了吧。”
马车上,姜扶鸢一边看着话本子,一边无聊的想着。
“差不多吧,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?”
闻慕白宠溺的望着她,声音柔和的问道。
姜扶鸢想了想,没敢说。
她若是说出口,闻慕白肯定又要翻脸了,一路上二人还要同乘一辆马车,翻脸多尴尬啊,没必要,根本没必要。
赶了半天路,车队终于停下来休息,青珏也趁机过来悄悄汇报,说太子意图谋反,已经被皇上禁足,派刑部和大理寺进行联合调查了。
“什么?意图谋反?”
闻慕白眉头皱起,云景湛可不像是会谋反的人,更何况他的太子之位坐得还挺牢固的,怎么就突然谋反了呢?
青珏继续说,皇帝病重,现在整个朝堂都是摄政王在把控,原本是安排太子监国的,可竟然被发现了他在城郊屯了私兵,皇上就是这一气之下吐血昏迷的。
闻慕白依旧不信,凭他对云景湛的理解,他绝对不会是屯私兵的人,定是有人故意陷害。
闻慕白犹豫了下,还是将事情告诉了姜扶鸢。
姜扶鸢和太子接触倒也不深,只是在做了昭和公主后,因为是一母同胞的关系,便想着去亲近。
但凭感觉,她也不相信太子会谋反。
“这个摄政王,会不会有问题啊。”
姜扶鸢考虑了一下,把怀疑的对象指向摄政王。
闻慕白摇摇头,这个摄政王他也没有接触过,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成分,只是皇帝很信任他,纵然开始让太子监国,也要让摄政王来辅助。
不管现在他们怎么担心,也是无用的,一切只有等回了京城才能知道结果。
姜扶鸢私心里还是不希望太子出事儿的,毕竟那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哥哥,是和她同样留着母亲的血的哥哥。
跟姜扶鸢怀疑的对象不同,闻慕白更倾向于是四皇子云景霄从中做了手脚。
云景霄的野心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而太子便是他最大的威胁,所以很有可能是他陷害了太子。
只是到底顾忌着姜扶鸢和云景霄的关系,而且阳平村瘟疫中他虽人未至,但也帮了很多的忙,他相信姜扶鸢也不愿意听到他怀疑云景霄,所以只能把自己的怀疑埋在了肚子里。
一路上,姜扶鸢不再喊累想要休息,车队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京城的方向,比去时在路上省下了整整两日的时间。
“皇上病重,夫人作为公主,理应先进宫去探望皇上。”
见姜扶鸢心生倦意想要回府摆烂,闻慕白不忍她被谏官苛责,便出声提醒。
姜扶鸢怪异地看了他一眼,心道这人有这么好心?
“当然要进宫看父皇了,不过我这一句风尘仆仆的,先回家梳洗一番,整理好自己再进宫才是,免得失了礼仪让父皇也跟着丢脸。”
姜扶鸢说完转过头去看闻慕白,只见他满脸写着怪异。
临南一趟回来,闻慕白发现,姜扶鸢似乎成长了不少。
这让她变得更有魅力,也更耀眼,他愈发地不舍得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