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轻鸿和黄猫却没有还礼。
傅轻鸿仍旧大刺刺地坐着,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黄猫则一个包子吃完,又拿了一个放进嘴里。
见对方如此傲慢无礼,宇文彪也不由得心里生气。
虽然他明天就要出海,不想在出海前惹下什么事端,以免误了自己的行程,但看眼前情势,对方来者不善,这麻烦是不请自来,想躲也躲不掉的。
他强压心头怒火,问:“不知二位找我何事?”
“借你的免死令用一用。”
傅轻鸿挑了挑眉毛,轻描淡写地道。
宇文彪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再也不用掩饰心中的愤怒:“我要是不借呢!”
“没有‘不’,必须‘借’。”
傅轻鸿的语气依旧那么波澜不惊,却透着一股强横的霸气。
宇文彪腾地站了起来:“你们也太狂妄了吧!”
傅轻鸿淡淡地一笑:“对付你这种人,就是这么狂妄。我给你机会,出了这个饭店的门,免死令若还在你身上,我们就决不再为难你。”
宇文彪双手一伸,从背后取出了双刀。
“我今天到是要看看,大名鼎鼎的智盗,有什么本事能拿走我的东西。”
言毕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从他的的位置到门口,依他的步伐也就八九步的距离。
他魁梧健壮,双刀刀法精练纯熟。
这大白天的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他不相信在全神戒备之下,傅轻鸿能盗走他的免死令。
傅轻鸿将身体靠在椅背上,神情依旧轻松自然,仿佛盗走免死令只是手到拿来这么简单。
黄猫却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往地上一摔,“蓬”地一声,一团白雾顿时在屋中弥漫开来。
顷刻间,饭厅里迷茫一片,近在咫尺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屋子里立刻像炸开了锅一般,尖叫声,椅子倒地声,碗碟坠落,各种声音乱成一片。
宇文彪这时离门口还有四步远,但迷雾一起,他的视线便已受阻。
他怕雾中有毒,立刻屏住呼吸,一边将双刀在身边舞开,一边往外冲。
他知道傅轻鸿出手极为快捷,对方施放烟雾,只为了能靠近他的身体,盗走免死令。
所以他将双刀舞成光网,将身体罩在其中,对方也就无从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