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猫当即承诺:“不会,我们要是离开你,也会正大光明地告诉你,绝不会偷偷摸摸地溜掉。”说完朝江红月眨了一下眼。
江红月心领神会,笑着道:“好,那我就留在客栈里等着你们回来。”
走出客栈的时候,傅轻鸿对黄猫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对这个女人有点意思。”
黄猫嘴一撇:“美女谁不喜欢啊?”
傅轻鸿笑了笑:“你黄猫喜欢过的美女太多了,但愿这次时间不会太长。”
黄猫意味深长地道:“我感觉这次可能会比较长。”
傅轻鸿跟着问了一句:“有多长?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……”
黄猫没有再说下去,口气一转,反问傅轻鸿:“你没觉得她身上有那么一股劲吗,与别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傅轻鸿望着远方,淡淡地道:“但她毕竟是个女人。”
他大步前行,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。
沈府位于城南,占地广阔,气势雄伟。
府门前两侧立着的却不是雄狮,而是鳄鱼。
一只低首俯地,蓄势待发,另一只张着巨型大嘴,冲天怒视。
进入府内是一条长长的通道,通道两侧是宽广的练武场。
几十名武士正在练武场内练武切磋,通道的尽头便是会客厅。
沈望江早已站在会客厅的门口,恭候傅黄二人。
沈望江身材高瘦,五绺长髯,一身长衫,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中年文士,
虽然一夜奔波,亲手除害,也没有睡多少觉,但现在看上去依旧神态自若,精神饱满。
傅轻鸿知道,这名外表看上去文绉绉的儒士模样的人,武功却很高,素有江浙第一高手之称。
在会客厅里落座见茶之后,傅轻鸿便取出了免死令交给了沈望江。
沈望江接过免死令,说他已于昨晚带人除掉了宇文兄弟,为江湖除去一害。
宇文兄弟近期作恶多端,终于落了个惨死街头的下场。
说完这事之后,沈望江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傅轻鸿,这是当初答应给他们的报酬。
傅轻鸿伸手接过,但是看到上面的金额时,却愣住了,抬头问:“沈堂主,当初说好的价钱不是三百两吗,怎么多了五百两?”
沈望江笑了笑:“多出的五百两是另外有事,还望傅先生能鼎力相助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
“说起这件事之前,要讲一段旧人旧事。听说过剑魔的故事吗?”
“剑魔曾啸吗!听说过,他当年仗着一柄七魔剑,叱咤江湖,所向无敌。他带领着黄魔党是当年江湖上第一大帮会,他是那个时代首屈一指的强者。”
沈望江点头:“是的,那都是二十六年前的旧事。
“虽然那时候我还很小,但每当听到那些先辈谈论剑魔时,无不悚然变色。
“这个人的剑术神魔难敌,是百年难遇的剑术奇才,而他率领的黄魔在当时可以说是一统江湖,君临天下,连朝廷都忌惮三分。
“那个时代被称为曾啸时代,他是那个时代无可争议的王者。
“从他之后,没有任何时代被冠以某个人的名字。
“但是这样的人物,却在突然之间销声匿迹,再也没有人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