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牛棚相比之前简直就是大变样。
原本有缝隙的地方都被用泥巴给糊上了,虽然不好看吧,但是胜在保暖。
他们先和隔壁的齐家打了声招呼,介绍了方墨他们。
隨后便说出了他们的来意。
现在屋子里,姜瀟瀟能够清楚的听到隔壁两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一连串的咳嗽声传来,仿佛要將肺都咳出来。
“哎~这两人都倔,我都听他们咳了好几天了,越来越重,劝他们去你那边看看,这俩人也不去。”
齐老爷子无奈的开口。
“没事,我这不是来了吗。”
姜瀟瀟笑著说道,带著眾人去隔壁敲门。
“谁啊?”里面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。
开门的是时风:“姜医生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思远说你们生病了,天气这么冷,我想著可不能拖,这不来看看嘛?”
说著,她晃了晃手中的药箱。
“咳咳咳咳!!!”时风刚想说不用了,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同时屋里也传来了剧烈的咳嗽。
最后那句拒绝的话,终究是没能说出口。
姜瀟瀟进屋之后,先是给两人把了脉。
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,两人年龄大了,再加上这牛棚的环境不太好,天气这么冷,感染了风寒。
又一直没吃药,硬生生的拖得这么严重。
治病用的药她药箱里都有,就算是没有的,她空间里也是有的,藉助著药箱子的掩护,一个念头便能从空间中拿出来。
时老拿著药,就要给姜瀟瀟诊金。
不过她並没有收:“时老,这些药都是我从山上採下来的,不用什么钱,你就安心用吧。”
时老一脸动容,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重重的嘆了口气。
姜瀟瀟几人又坐了一会儿,便离开了。
出了门之后,张晴的表情有些惆悵。
“怎么了?张姨,我看你有些不高兴啊。”姜瀟瀟问。
“哎~我就是……有些感慨,这个年头,真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这时风和林慧云,我都认识,老两口都是搞研究的,以前还是京市研究所的干部。”
“可惜,后来竟然被亲生儿子和儿媳给举报了,並且还登报断绝了关係,后来两人就被下放了。”
“没想到竟然到了这里。”
姜瀟瀟闻言也有些唏嘘。
这个年代就是这样。
即便是最亲近的家人,也有可能是捅你最深的人。